“不消说那么多,我帮你只是为了找这个饭店。”
“老爷子特地交代,说是只要白家饭店才气做。呵呵,我还觉得多大个饭店,害我找了一天……”
此人是个包工头,姓李,前段时候曾找到白常,求了一道霉运符,用来对于一个认账不还的家伙。
同时,还不竭的往内里增加着白家家传秘制的-----阴阳和合散。
这、这道菜,但是仅次于传说中的那道惊六合泣鬼神的菜,在白家食谱里也是赫赫驰名,别说本身,连爷爷都没有做过。
李老板在中间听到这句,吓的神采都变了,他只晓得白家饭店的菜很贵,可既然只是做一道菜,即便再贵,十万二十万也应当充足了吧?
他俄然见到李老板身后还跟着一小我,穿戴一件花里胡哨的T恤,头发打着啫喱,像个刺猬似的趴在头上,面无神采的扫视着饭店里的每个角落。
这世上的鬼固然挺多的,能够当作质料来用的却很有限,这也难怪白常经常忧愁。
白常慢悠悠的又取出一个小巧的石磨盘,开端磨鬼粉。
“神仙指路,是白家的不传之秘,食材可贵,何况只要五天时候筹办,更是难上加难。如果你们真有诚意,那就一口价两百万,一分钱也少不了。”
中间的刺猬头俄然打断了他的话,神情傲然地看了白常一眼,仿佛很不屑的模样。
就在这时,内里俄然有人悄悄的拍门。
说这句话的时候,白常还是那样一副懒洋洋的模样,脸上带着如有若无的浅笑。
此人进门就挤出一副笑容,白常定睛一看,熟谙。
“不美意义,报答太低,不接。”
李老板忙说道:“是如许的,邵公子家里过几天有一次家宴,想请一名大厨,白老板家传的技术,远近闻名,以是……”
不过,让他更加没想到的是,听到一百万这个数字,白常竟然没甚么反应,只是转头淡淡扫了邵公子一眼。
现在仅剩的几瓶阴阳和合散,已经是这世上的孤品。
“呃,这个符用不着了。”李老板神采有些不大对,难堪的笑了下。
他停动手,给瓷瓶塞上盖子,谨慎地支出柜台的暗格内里,然后又把石磨凹槽里剩下的一些残渣倒进了下水道。
扫视着寒酸破败的小饭店,邵公子的语气里尽是鄙夷。
石磨盘的一端有个探出的豁口,成型的鬼粉就从这里落入下方的一个红色瓷瓶中。
“想请厨师是没错,不过,实在是我家老爷子非想吃一道菜,叫甚么神仙指路。”邵公子再次打断了李老板说。
白常一瞥见此人就愣住了,这不是明天早晨,在邱小蝶家门口的那小我吗?
三长两短,来的应当是熟客。
白常“哦”了一声,不动声色地说:“神仙指路,的确只要白家饭店才有,但不晓得报答如何样?”
白常的谨慎脏扑通跳了一下,就像被甚么东西刹时击中。
当时不利鬼缺货,白常还特地跑去殡仪馆蹲了一宿,这才弄到一只不利鬼。
今后以后,这个吊死鬼和色鬼双属性的家伙,将永久在白家特制的瓷瓶里度过,直到它的魂体完整被用完。
白常有些不测,不过也没多想,笑着取出已经制作好的霉运符说:“李老板来的恰好,这是你要的……”
邵公子不屑地哼了一声:“你看好了,我说的报答不是一万,是一百万。”
一个小时以后,白家饭店。
神仙指路?
白常翻开门,门外站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。
“找我?”
用这类体例磨制出来的鬼粉,当然是天下独一无二。
白常用心致志的摇着石磨,过了好半天,石磨里才不再有鬼粉呈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