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赵四挥了挥手,干脆把统统人都策动了起来,半晌之间就来了十几个厨子。
但这都不首要,归正白常说了,非论口味卖相,只要泥鳅能钻出来就行。
“泥鳅有人会买,你休想趁机溜走。”
就连葛黑子和那几个地痞,都在中间跃跃欲试。
马瑶光有些担忧地问道,白常挠了挠头,说:“没有掌控啊,实在,我向来都没做过。”
这么多人内里,说不定哪个瞎猫就能碰上死耗子。
只要一条刚勉强钻出来半个头,肚皮就翻起来了。
“对,白师兄去哪,我们就去哪!”
白常顺嘴扯谈着,然后对世人拱了拱手,说声稍等,就往门外走去。
“但是,为甚么非要买阿谁处所的豆腐?”
“我溜走个屁啊,我的店还在这呢,再说,你们买的泥鳅,我不放心。”
“喂,你真的有掌控么,我看这道菜,仿佛真的挺难做。”
但是戋戋一个白常,就能带走一个黉舍的主顾,说甚么他也不信赖。
世人开端七嘴八舌的提及来,锋芒一下子指向了白常。
“对了,你帮我个忙,去东街的董记豆腐店,买两块豆腐。”
在场的人,只要白常,神态自如,固然也目不转睛的盯着热锅,倒是没暴露半点神采。
这狗不睬的买卖,多数都希冀黉舍的门生,的确是不能获咎这些门生。
泥鳅钻豆腐,在平常的饭店内里底子看不到,也不会有人点这道菜,以是底子没有人晓得,这泥鳅究竟能不能钻进豆腐里。
这话提示了在场的人,大师都恍然大悟,这白常本身不脱手,一个劲的让别人做,如果大师都做不出来,他岂不是白白捡了个胜利?
此次的战略明显是精确的,可惜的是,因为选用的是嫩豆腐,经不住泥鳅的撞击,竟然碎掉了。
“好吧……我帮你这个忙也行,不过我也有个要求。”
马瑶光并没有接,瞪眼道:“你晓得你在做甚么么,你是在让一个刑警队的副队长,替你跑腿买豆腐么?”
“你们就算把白师兄赶走,我们也不会去你们那边用饭。”
马瑶光瞪大了眼睛,不成思议地看着白常。
当然,这些有的是帮工,有的是学徒,另有的干脆就是办事员。
但接下来的环境,仍然不容悲观。
正如他刚才所说,这泥鳅钻豆腐,他也没做过,乃至连见都没见过。
那泥鳅明显是比较聪明的一条,发觉到了豆腐能够躲藏,可就在它钻进豆腐的时候,那豆腐倒是随之而碎,软软的塌了下来。
“就是就是,输了几次还要比,真赖皮。”
最后的成果已经没有牵挂了,几分钟以后,这些泥鳅也都全数捐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