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算甚么?”
诉完了苦,紧接着老金又猎奇满满地打量着阎守一:
“小龙啊,我和你师父都是走江湖的,只不过你师父是卦行,我干的是皮行,但不管是做哪一行的,若真没点本领,谁敢出来混?”
阎守一也呼唤出斩魄刀,轻松堵截吊着本身的麻绳。
阎守一刚爬起来,却见小破屋里的角落,已经没了老金的身影,他们赶紧朝屋外看去,只见老金踉踉跄跄地已经跑出去好远。
老金拿着一把生锈的镰刀,从黑暗中走出来,神采阴沉地看着阎守一。
阎守一叹了口气,看来今儿个是来错处所了。
报了药名后,阎守一问:“这些药,你弄获得吗?”
阎守一摇了点头:“配方来自于那里我不肯定,但我真的不是寒觞派的人,我乃至都算不上一名大夫。”
药铺老板听了二人的对话,仿佛猜到了两人的目标,他乐呵呵地勾搭着龙飞城的肩膀,笑道:
还真有??
别看老金胖,但他跑起来的速率可一点都不慢,并且他对周遭的地形非常熟谙,眼看就要钻进小树林里消逝不见。
“我没事,抓住阿谁老金!”
眼尖的老金发明了阎守一的小行动,立即举起镰刀威胁起来。
阎守一倒是听懂了些许,他解释道:“寒觞派和岐黄派都是古医门派,寒觞派发源于宋朝,由宋朝浩繁名医共同创建,岐黄派则能够追述到上古炎黄期间的神医,他们的祖师爷是岐伯,就是写出《素问》这本中医开山之作的大神。”
阎守一追到药园子外,从地上抓了一把黄土,放在手心,另一只手在黄土上画符下咒,跟着一声“敕”,老金脚下俄然踩空,哎呦一声,一起从山坡上滚下来,一口气滚了几十米,最后一头撞在药园子的栅栏上,这才狼狈地停下来。
“那得看看你们要的是甚么药了,如果你们要的药材,连我回春堂都找不到,那这全部榕城,恐怕都玄咯!”
他冲着阎守一问道:“甚么环境啊阎哥,你和老金莫非另有甚么仇甚么怨啊??”
但阎守一抱着临时一试的筹算,说出了几个药名:“山茱萸,淮牛膝,制五味子……”
也不知这个老金哪来的自傲,敢说出这么一番豪言,龙飞城只当他是在吹牛。
因而他冷静地从挎包里取出道符,随时筹办呼唤斩魄刀。
“你们还真别说,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的鲁班传人呢!江湖传言你们早就已经绝后了,没想到你们和我们岐黄派一样,还在官方韬光养晦呢!”
老金从药铺桌子上抓起一根发霉的牙签,一边剔着满口的大黄牙,一边说道:
“我……”阎守一答道:“我是鲁班传人。”
龙飞城忍不住骂道:“死老金,亏我常日那么信赖你,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用心险恶,别跑!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!”
老金呸了阎守一一口浓痰:“你个无耻小人,另有脸说出我们祖师爷的名讳!”
老金疼得龇牙咧嘴,但还是仇恨地望着阎守一:“你这个寒觞派的混账东西,偷了我们岐黄派的药方,还美意义到我这儿来买药,小人得志,瓦釜雷鸣!”
龙飞城看向阎守一,阎守一点头表示,他这才放下镰刀。
推开小屋的房门,灰尘当头洒下,阎守一他们捂着鼻子,龙飞城忍不住吐槽道:“老金,你这儿多久没活人来过了?”
他只晓得,现在老金手里的镰刀对他产生了庞大的威胁,如果搞不好,明天还真有能够丢了小命。
“你如何不是寒觞派的?你刚才说的那些药材,清楚就是我们岐黄派天元聚魂丹的配方,这个配方在七十年前被你们寒觞派的人抢走,除了你们,谁还能晓得这配方?”老金却一口咬定阎守一就是寒觞派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