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厂子就没有一点起死复生的体例?”常青被这个女人说的内心凉冰冰的。
“没做啥,下岗职工。那一次来这里卖樱桃,刚好遇见琪雅出事,和雪姨熟谙了,就干上这个董事长了。”
“改天我请你。”
“你之前是做啥事情的?”刘丽问道。
“好吧,我这个老板现在用饭都成题目。你说去那里?”常青真的饿了,早上就没有用饭。
“你真是一个好孩子,明显是一个坑还往里跳。”
“我叫刘丽。你不会有我春秋大吧,就叫我丽姐好了。”
“好,我这个老板下午也没有事,陪姐姐喝一杯吧。万一出来了,您还得给我送饭哩。”常青说。
“那就下狱呗,估计时候不长,拒执罪,普通环境下三年。”
“你是这里的管帐吧?”
不能给你说,整红樱桃老板的人背景很硬,不能胡说。被人闻声了不得了。”
“你就找她辞去这个董事长,把钱还给她不就行了。”
“干杯。”
“这么说,刚才你就赚我了两块钱。要不我请你吃烧烤吧?”
“哦,年纪悄悄,可惜了。”
“哦,丽姐,账面上有多少钱,我们应收账款多少?”
“兄弟,喝两杯。”
“丽姐,本来不晓得公司是如许一个环境,我这是被骗了,阿谁娘们给了我两万块钱,说是来这里上班,因为老板死了,没有了法人,就让我先顶替一阵,我想这是天上掉馅饼啊,就承诺了,谁晓得这是要我替他们去下狱啊!你看我下一步如何办啊?”常青不幸兮兮的说。
“往那里送烧鸡?”
“还没有放工哩,老板见了要罚我人为,你赔我啊?”
一页一页的翻着帐本,几年的帐本,常青对管帐知识不体味,漫不经心的翻着,但是一页出库单引发了他的重视,这是一笔不大的发卖记录,显现几个月前,千万超市购货一百件,每件十瓶装二十五元。常青记得明天早晨就是在千万超市里买了两瓶红樱桃凉饮料,阿谁超市女孩说的一瓶进价两块八,这里有三毛钱的差价,会不会是记错了,还是超市的阿谁女人说错了。
常青没有言语,只把这一次的发卖时候、出货量记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