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久彤的技艺固然在锦衣卫当中不是最强的,但是安排几个地痞还是绰绰不足的。
锁好了大门,班头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看向杨宏笑道:“小子,祷告你的朋友尽快送银子过来吧,不然这几天必然有你都雅的!”
二狗子毕竟只是一个浅显的农夫,甚么时候见过这类架式。现在被关在大牢里的他已经瑟瑟颤栗,赶紧点头承诺不再胡说八道。
不但是胡霜,一边的凌久彤也是一脸肝火冲冲的模样看着卢仁峰。
听到杨宏的话,卢仁峰已经明白了他的意义。而一边的胡霜确是内心格登一下,不由严峻的看向杨宏。
“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,一共八十两银子,你如何不去抢?”
在村庄里逛了好几圈,让杨宏以外的是,竟然没有一家村民情愿欢迎他们。
见这些官匪勾搭的牲口竟然如此,一边的凌久彤不由双眉倒立,几近要脱手了。
比及衙役分开不久,围观的村民也都散去了。
班头话音落下,就见几个恶棍已经将方才的青年,连带着一大帮村民抓了返来。
班头固然是个大老粗,但衡量一番以后,也感觉杨宏说的是个别例。
吃瘪的刀疤脸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凌久彤,随后与几个兄弟头也不回的向村外跑去。
只见其一侧身躲过刀疤脸的一棍,随后一脚踢在刀疤脸的后腰,令其跌倒在地来了个狗吃屎。
倒是杨宏此时显得很沉着,就见其拉住就要发作的凌久彤摇了点头,随后看向班头暴露笑容道:“这位大人,我们都是外村夫,不晓得这里的端方,有冲犯之处还请大人能够谅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