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已经被我打掉了,如何?你要为孩子持续折磨我?”
她大抵想通,当务之急不是找出谁是救她的人,也不是揪出背后主谋,而是要尽快搬场。
推测她多一秒钟都不肯逗留,陌城拽住她的手臂:“朵朵做错了事,我必然让她给你一个交代,现在的题目是,我和你如何办?”
夏嫣然的冷言冷语在他猜想当中,饶是他再有耐烦,收支警局等了一天一夜的他现在也有些暴躁,剑眉一厉,语气不由沉了几分:“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堪?”
天之宠儿。
拼了!
“我差点被强了,刚从警局返来。”无所谓把血淋淋的伤口亮给陌城看,冷酷的眼睨向他,唇畔带着嘲笑。
何况,他也想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在他不在的时候动夏嫣然。
上一秒还放肆的暴徒,这一秒已被棍子打的倒在了地上,可救她的人却在打晕暴徒后不见了踪迹。
“小娘儿们,我不会伤害你,只是拿了别人的钱让你爽一发,只要你服侍的老子对劲了,我自会放了你。”
尾音如一记重锤毫不客气的砸向陌城,一怔,他发明夏嫣然身上披着不属于她的广大单衣,神情蕉萃。
“没错。”顿了下,夏嫣然迎上陌城震惊的眸,“陌少爷就别装了,到底如何回事,你我内心稀有。”
“啊!”
很顺利的联络到了一个房东,两人约好九点见面看房。
“拿你换点钱花的人!”
绕了一圈又绕了返来,夏嫣然不但被绕懵耐烦也被消磨洁净,一甩手,她瞪着他:“我和你另有甚么事,我们仳离了,你也要娶……”
“方才是怀疑人报的警?”
脑筋复苏了,脚步就快了,只不过还是慢了一步,一米的间隔都没有走出,就被冲下车的陌城拦去了来路。
岂料伸出的脚被男人抓住,乌黑的楼道中,眼中凶光狰狞:“还敢踹老子?老子明天如果不干哭你我跟你姓。”
她居住的是老旧的住民楼,巷子旁的路灯早就坏了,四下乌黑一片,只能听到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。
“这件事,就算你不究查我也会究查到底。”
他不断的用上面来蹭她,一只手也不满足的伸进她的衣内,夏嫣然大脑一片空缺,完了。
她不晓得陌城是费了一番工夫的,他动用了些干系让差人带他去见那人,又用了些手腕那人才开口指认。
穿戴整齐的出门,刚一出楼道,面前的景象让她顿住了脚。
确认了下无误,眉心随之皱起,胸口的火呼呼的往上冒,她走近,敲了敲车窗。
当然不!
只听‘嘶啦’一声,身上的衣服被撕下了大半。
两人之间的信赖早已千疮百孔,解释无用,想要夏嫣然信赖他和这件事无关,要拿出本色的证据才行。
“陌少爷等在这是看我的笑话吗?”
“是受……”
陌城表白态度,夏嫣然却半点不承情:“陌少爷,你们兄妹相残的大戏我不想看也没兴趣看,统统交给警方措置吧,我另有事,失陪。”
主动报警不过是做戏给她看,要不然如何会这么快就出来,他睡在哪儿是他的事,就是睡大马路被人捡尸都和她没半毛钱干系。
陌城浑身煞气顿起:“人呢?抓到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顿了下,她又弥补,“岂止是不堪。”
“是我报的警,我现在跟你们走。”
脊背一凉,夏嫣然警悟的后退了几步:“你们甚么人?”
冰脸君主。
“受人教唆?”
陌城的行动是夏嫣然完整没有想打的,这算甚么?自首?
了然勾唇,夏嫣然哼笑:“你想让我网开一面不予究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