颠末昨个儿的地动,明天各房的太太和女人们都来了。
屋子里奉养的丫环都吓傻了,忙扶了她出去。
赖嬷嬷恭敬道:“这事儿交给梁禺顺就好,定不会让娘娘绝望的。”
谢元姝忍不住有些感慨:“也是萱丫头心机纯真,若换菀丫头,定会狐疑母亲不宠她,长姐不要了才想到她。”
芷东几个低声应诺,流朱姐姐是大长公主殿下身边的一等丫环,她们当然不敢在她面前猖獗。
顿了顿,凤阳大长公主又道:“你大嫂为着菀姐儿的事情,这些日子瞧着都肥胖了多少。这细心说来,魏家倒是再合适不过。”
一旁,二太太感慨道:“这也不知是那里地动了,都城震感都这么强。”
郑皇后神采凝重的转动手中的檀木佛珠,表情庞大极了。
谢元姝安抚一句:“只是轻微的震惊,想来震中不在都城。”
“皇上膝下就这么两个皇子,将来担当大统之人,除了殿下,还能有谁?”
听了这话,凤阳大长公主难掩欣喜道:“也是你二嫂教诲的好,不过这事儿也得萱丫头和你二嫂都点了头,即便母亲想提携魏家,也不会因着这私心,就勉强了府邸的女人。”
说着,却见谢敬身边的长随李德过来回禀:“殿下,大老爷一大早就往宫里去了,方才传出话来,宫里倒也无大恙,只东宫一座偏殿因为地动走了水,不过很快就被毁灭了,并未伤着人。”
大师不由都遐想到了前些日子东宫选妃。
坤宁宫
能够晓得今晚会地动,谢元姝回了凤昭院后便有些心神不宁的。
芷东不由惊奇,这昔日里,郡主可没这个爱好的。可也不知如何回事,自打此次醒来,心烦意乱时,便免不了抄经卷。
一时候,屋里一阵沉默。
凤阳大长公主仿佛微微愣了愣,半晌,才又道:“这件事前看长房那边吧,若菀姐儿点了头,这事儿也便如许了。也算我这当祖母的给她面子。若她不肯,再问萱姐儿也不迟。”
见谢元姝无恙,她叮咛芷东几个丫环道:“殿下说了,今个儿夜里,值夜的人谁都不准贪睡。若郡主有个甚么闪失,殿下必不轻饶。”
“太后娘娘待她刻薄,老奴感觉,倒不是用心给娘娘没脸,毕竟当年穆氏是先帝爷钦点给皇上的正妃,出了如许的事情,太后娘娘这是怕本身百年以后,没法面对先帝爷呢。”
幸亏她膝下没有子嗣,可太后娘娘看她不幸,把惠安公主养在她身边。惠安公主是之前皇上尚在潜邸时的太子昭仪田氏所出,田氏也是个福薄的,一次偶尔风寒,都没撑到太子即位。
郑皇后悄悄揉了揉太阳穴,半晌,才悄悄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是。许真的是本宫有些胡思乱想了。”
吃了几个荔枝后,谢元姝很天然的聊起了谢家和魏家联婚之事。
时候就如许一分一秒的畴昔,谢元姝足足抄了两卷经籍后,不一会,屋子公然摇摆起来。
能够是昨个儿真的累了,谢元姝醒来后,另有些感觉困乏,芷东劝她不如再睡一会儿,她摇点头:“不了,一会儿往母亲那边去看看。”
恰好这个时候地动,恰好又是东宫走水。
可如何会不吉呢?
“娘娘,您就别自个儿恐吓自个儿了。皇上就太子殿下这么一个嫡子,大皇子又烂泥扶不上墙,这些年,皇上可曾给过大皇子好神采,按说大皇子现在有了皇长孙,皇上也该提及给大皇子出宫建府一事了,可皇上不说,便是极其不待见大皇子。您又何必担忧昨个儿之事威胁到太子殿下呢?”
“着人去查,昨个儿偏殿是哪些人在当值,查出来,直接送到慎刑司去,也该让他们长长经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