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允转头看了一眼一样警省起来的殷沛:“青龙主看来不找到殷公子是不罢休了?”
“如何样?”殷沛低声反问道,“还能如何样?”
太长了?
周翡的一只手的手背被方才飞溅的山石划伤了,一起又是亢奋又是逃命,本身都没发明,直到这会,才感觉颀长的小伤口有点痒。她低头舔了一下,就着那一点略带铁锈的腥甜气,微有些猜疑地问道:“纪前辈既然已经不再拿刀,你就没想过万一堆栈里的人杀不了九龙叟会如何样吗?”
花掌柜面色安静,冲世人摆摆手,几不成闻地说道:“衡山派当年出逃的时候,密道口没封,那是用心留着迟延追兵的,他们一时半会追不到这里,敲锣只是为了让我们自乱阵脚,不要慌。”
周翡一昂首,恰好对上谢允的目光,但是谢允一触即走,立即又将目光移开,嘀咕道:“夭寿啊,谁跟她好?你快让我多活几年吧。”
本来这密道上面四通八达,像个大迷宫一样,有无数开口――要不然那不利的兔子也进不来。很多通道中乃至藏匿了重重构造,人在地下本就轻易分不清东南西北,没有舆图,很轻易就被密道和构造困住。
周翡是给饿得回过神来的,她快速将枯荣真气重新收归气海以内,鼻尖缭绕着一点肉汤的味道,一睁眼,只见谢允他们不知从那里弄来一个小锅,架在小火堆上渐渐地熬汤。
刚从锅里盛出来的肉汤滚烫,周翡被他豪放地一“举杯”,差点洒出来,她糊着一脸热腾腾的水汽,扫了谢允一眼:“行,你干,我随便。”
他说到这里,森然一笑,又转头看了一眼纪云沉道:“这些年,你的恩我报过了,我与这小子有断掌之仇,必不能善了,你有没有定见?”
花掌柜没再问甚么,只是点头感慨了几句“后生可畏”,便摩挲着碗边,不知出甚么神去了。
连谢允这类绝代绝代的好脾气神采都有点欠都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