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鸾的眼睛睁大了,想也不想向一旁偏头的同时,还伸开嘴狠狠的咬向嘴边的那只大手:来灭口的人当然不消客气了,你同他客气你的性命就要没有了。
孟副统领沉默半晌后才问红鸾:“为甚么不能,你应当明白。”
红鸾是明白,她在孟大人出去假装刺客时不明白,在他问到本身的伤口时另有甚么不明白的?宫中接二连三的产生东宫被刺案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的抓到真凶,只是找到一个替罪羊:真凶没有再出来,但并不能让人放心的。
红鸾赶紧伸谢打趣道:“姐姐不能只顾着安逸,院中的事情本来就是我们二人之事;现在mm有伤在身,姐姐偏劳些也是应当的。”
孟副统领收回击看着红鸾惊呼:“你脸红了?你会脸红?我的天,我们英勇无敌、天下无双的红鸾女史大人会脸红,我明儿一早要细心瞧瞧,太阳还是不是打东边出来的。”
红鸾的心神被话吸引,方才因为孟副统领靠近生出的恼意便忘到了脑后,细心的想他的那两句话。
人高马大的他低下头,就距红鸾更近了;说话吐出的气喷到红鸾的额头上,霎间两人间的氛围便有些分歧了。
又是伤口。
红鸾的眉头微微一皱,看着孟副统领半晌后悄悄的吐出两个字:“不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