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妞苦笑:“我能有多少财物,没有多少的,你不要管这个了,还是想想你要如何应对贵妃娘娘的肝火吧。”
杏儿累累一顿脚:“我的大人,我固然没有看到或听到甚么太了不得事情,但是在女史返来的路上,她对身边的宫奴叹道‘红鸾勤侍没有来过,也没有打发人来过了?’我看不太清她的脸,但是那语气有着太多的不满呢。”
红鸾偏头:“你想多了,女史去永乐宫中如何能不问问呢?换作是我的话,我也会问的。”
红鸾实是过分欢畅,在心中另有点劫后相见的高兴,眼眶已经潮湿起来;实在是太好了,大妞还是大妞,是她过分量心实在是对不住大妞的;现在另有一点不明,就是大妞取走财物倒底用在那边了。
“如何说她也是女史,又是尚勤局里指派下来的人,差未几便能够了;”大妞放动手的茶盏:“我们不宜树敌太多,说到底我们在宫中都是无根无基之人,太后白叟家那边也不能事事都去求恳,那些人不要我们性命只要和我们过不去,几双小鞋穿下来也能让我们吐血的;我看不如以和为贵,叫她过来讲上两句话两边都丢开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