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件事不已经畴昔了嘛。”裴敏之被秦萱提起那件事,不由面上一热,他长到这么大,被劈脸盖脸的一顿训,还是头一回。对着慕容泫,他但是不敢拿着所谓士族风骨的架子。
不幸裴敏之一向以来装逼如风,现在被秦萱拉起就往外头跑,一向以来世家子的翩翩有礼的形象,算是被秦萱给毁的连残余都没有了。
一屋子的人,鲜卑人居多,汉人固然也有,但也没几个,秦萱看着在自个面前的裴敏之,揉了揉眉头,“裴郎,”她和裴敏之的干系很熟,不必守着那些个端方。
只要日子过得下去,管谁做天子呢。
“我也不晓得。”秦萱一脸朴拙的看着裴敏之,“或许这就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吧。”她半点不要脸的向自个脸上贴金。
他对秦萱已经看不惯好久,但是碍于慕容泫,他不能够对秦萱直接做甚么。慕容泫在汉人面前看似暖和,但是对鲜卑人向来假以辞色,上回有人对慕容泫进言,用汉报酬将让其他鲜卑民气寒,成果兜头兜脑的被慕容泫一顿怒斥,吓得说话的那人连着几天夜里都睡不好觉。
上回裴敏之带着她和悦氏兄弟去喝花酒,裴敏之和悦氏兄弟三个喝的酊酩酣醉,返来以后天然少不了惩罚,裴敏之和悦氏兄弟都被慕容泫给削了一顿,到现在悦氏兄弟都苦哈哈的留在慕容泫那边做一些古板的文书事情,别说兵戈,就连马槊的杆子都摸不着。
“……与军中挑衅口舌,诬告别人,仗责十五以儆效尤。”那边刑官正在大声宣读罪行,秦萱去的有些晚,只能听到后半句,军中行刑有专门的处所。偶然候赶上重罪了,还会让一世人过来观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