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辉的眼底尽是愤怒,连问也不问一句就要把四人全数正法!那几个蓝衣仆人听了主子号令,顿时如狼似虎地扑上来,抓着四人便要拖走。
“这等偷懒误事的贱奴,留之何用!全数拉下去打死,尸身扔到血池里去!”
要说坏处,韩七的确未曾发明本身哪儿不好。恰好相反,他发明本身平空得了个百毒不侵的才气。
韩辉固然这么说,倒也没有过量胶葛,而是冷冰冰地扫视着四人:“是你们四个?竟敢给灵花多施了肥,烧坏了火焰花的根!废料!”
用了这些毒物今后,该有的痛苦是不会少的,不过诸如皮肤起疹腐败身材麻痹等伤害倒是没有了。韩七这半个月也算是受尽了各种百般的毒发之苦,也就是贰心性坚固,之前又被乌光狠狠磨练过,不然还不必然能狠下心来。
这话一出,世人更是战战兢兢,噤若寒蝉。
但是世上向来没有如果,这个天下也毫分歧情弱者!
这年青人的身边环绕着四个身着蓝色下人服饰的仆人,固然一样是下人,看向他们这些药奴的眼神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。
这调集令,竟然恰好赶在了这个时候。他只得谨慎地把花粉先包好,和匕首一并放在腰间,急仓促地出去了。
“这位,是本家嫡派的四少爷韩辉!”中年人清清嗓子,一双眼睛闪着锋利的光:“辉少爷问话,你们要谨慎地答复。如果得了少爷看中,那但是一步登天;可如果有谁敢胡言乱语偷奸耍滑,少不了要挨上一顿鞭子,乃至剥皮抽骨,灵魂都要拿去点天灯!”
当然,这是不成能的。韩七用脚指头想都晓得那东西不平常,不然也不能从天上掉下来给他那番折磨,可这究竟是机遇还是危急他却不清楚。
韩老伯当即忍不住扑上前来跪倒要求道:“四少爷,您发发善心……那边有老仆的孙子啊!他向来是最听话无能的啊!”
“爷爷!”
燃血火焰花,是一种明艳更胜鲜血烈火的灵花,不但品级高,脾气更是娇贵抉剔,水肥温度出不得半点不对。全部药山上也不过那一株,却足足安排了四个最老道的药奴服侍,由此可见一斑。
韩七之前听爷爷说过一嘴,传闻这花是要送给大蜜斯的。
韩七拿起手边的匕首,在本技艺臂上悄悄一抹就是一道伤口,几滴血当即渗了出来。固然早听爷爷说过这匕首是凡器中的顶级,削铁如泥,放活着俗国度就是代价令媛的宝贝,韩七还是忍不住砸舌。
韩辉没说甚么,边上一名高壮仆人已经暴露轻视的神采:“你竟敢在四少爷面前称我?不知尊卑!再这一个药奴,竟然也配姓韩?”
韩老伯的脸顷刻白了。其别人他倒不在乎,可那边面有他一手养大的孩子,和亲孙子普通的韩七啊!
那韩辉把身子稍稍挺得直了些,站在前面的韩七恰好能够瞥见他阴沉的神采:“此次本少爷来,也不问别的,哪些是卖力燃血火焰花的?”
“燃血火焰花受损药力大减,这要我如何同姐姐交代!”韩辉恨恨地咬紧了牙,俊美的面庞上闪现一丝阴鹜。他同长姐韩莹自幼豪情就极好,更期盼姐夫能早日结成金丹晋升精英,好让姐姐在门派中过得更好。本来这花入药炼丹绰绰不足,现在……
韩辉闻言,眼中的肝火更甚:“本少爷做事,何时轮到你个奴婢多嘴!”袖子一挥,灵力化作一道灰黑灵柱狠狠拍在韩老伯胸口,将他直接震飞,又重重地跌落在地。
韩七心头一跳,硬着头皮和别的三个药奴一并走了出去。
他偷眼看过那三人,俱是面色惨白如纸,浑身颤栗。明显都是高大的丁壮男人,现在却被一个十几岁的年青人吓得浑身颤栗。韩七看起来倒还平静,实在一颗心亦是错愕不已,不过是强行禁止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