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雪芙咯咯一笑,反手揽住景容的脖子,盈盈秋水凝睇着他,娇俏的声音仿佛娇莺初啭,打趣道:“王爷是喝了蜜还是吃了糖,只不过一日未见,这嘴如何就变得这么甜啊?”
慕雪芙吃惊一下,昂首挑眉看着他,游移道:“交给我?可这些事我向来都不过问,也甚么都不懂。”
慕雪芙脸上泛动着坏坏的笑意,毫不害怕的将另一只手在他的身上渐渐下移,直到他身上最敏感的处所才停止。看着景容难以矜持的神采,她俄然给他泼了一盆冷水,“我本日小日子,还望王爷多加忍耐。”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东风拂槛露华浓。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芙儿天姿国色,如同瑶池仙子下凡,本王只想将你藏起来,不准世人见到你的美,只于本王独享。”景容撩开慕雪芙脸庞上的头,捧起她的脸吻了吻。
缥色玉足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踢着从榻上垂到地上的鲛纱,雪绡茜裙从榻上旖旎垂下,行动间有流光映波的风骚姿势划过,慕雪芙侧目横斜了一眼他,勾起他的一缕头,用力拽了拽,似笑非笑道:“是啊,如果不消点手腕,妾身怕王爷被别人勾去。到当时,如果王爷只闻新人笑,不闻旧人哭,那妾身连哭都没处所哭。”
景容收敛起脸上的笑意,扬声问道:“甚么事?”
景容见她吃完,从她手里拿走碗放在桌子上,笑着将她搂入怀里,道:“本王想了好久,感觉这王府的中馈之权还是交给你比较好。”
素白纱衣罗裳半褪到手臂,暴露圆浑的肩头。慕雪芙直起家子,半倚在景容的身上,声音如棉花普通温软,“传闻花侧妃将中馈里的血燕都拿去食用了,这般用心津润调度,应当就是为了能在王爷面前惊鸿一现吧。到时王爷见到花侧妃的冰肌莹彻,很能够就真的就将妾身忘在了脑后。”
书房里,景容拿着萧漓给他的笔录端看,待看完后,翘了翘嘴角,“我不在京这些日子真是错过了很多好戏。”顿了顿,他将笔录按在桌子上,“这些人死法虽分歧,但却有一个共同点,就是杀人伎俩洁净利落,没有一丝拖泥带水。如许的伎俩,很像是冥阴阁所为。”
“我们结婚一年多了,这府里的事早就应当你来打理。”景容抚着慕雪芙的胳膊,沉吟半晌,笑道:“你是主母,打理家事本是你的分内之事,只是之前本王恐你辛苦又怕你刚进府又年事小,威慑不了上面的人,以是才没让你打理。不过现在周成年事见长,有些事也是顾不过来,而你现在在府里也无人敢小觑,恰是时候将这份任务交给你。”
“回王爷,是萧侯世子来了,现正在书房等待。”是周成的声音,似是怕打搅景容和慕雪芙两小我,他的声音很低。
“妾身那里敢?妾身不过是一个瞻仰豪杰的小小女子,王爷才是真正的豪杰。”慕雪芙挪了下位置,直接靠在景容胸前,手指不经意似的刮过他的喉结。
墨丝似一股玄色的泉水顺着女子的香肩流下,手指轻抚,柔而不腻,青丝缭绕着一股清幽的莲花香气,暗香**。景容用手托起一把慕雪芙的云丝,细细一闻,打趣道:“晓得本王喜好莲花,便这般投其所好,为了拴住本王的心,你越来越会用手腕了。”
慕雪芙感觉景容说的也言之有理,无端方不成周遭,更何况是一个王府,更是要有规有矩。她“唔”了一声,连吃几口燕窝,漫不经心道:“王爷说的是,不过这事王爷不消和我说,直接奉告叮咛周成绩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