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容高挑了眉毛,似笑未笑的看着她,又指了指画上的并蒂莲和鸳鸯,道:“哦?是吗?但是这芙蓉和鸳鸯是甚么意义?”他低下头,舌尖在慕雪芙的耳垂上轻刮一下,顿时就出现红来,他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有甚么话直接奉告本王就行了,何必如此委宛的用画来表示本王哪?本王深体芙儿情意,天然情愿与你芙蓉滴露、鸳鸯交颈。”
靖远侯嘴唇抿成“一”字,眉宇成川,从鼻息中重重叹了口气,摇了点头,沉声肃色道:“你们俩之间谈的不止是这些吧?”顿了顿,看着萧漓闪躲的目光,“我晓得你们在谋算甚么,我虽不同意,但也不会禁止。”
“我有日子没见到阿容了,传闻他现在被皇上调去户部了?”靖远侯提到景容,收了笔看向萧漓,“他在户部,你在大理寺,你们之间有甚么公事好谈的?”
“本王是惜命之人,天然是挑选留下来陪你。何况你这个小妖精勾走了本王的心,就算你将本王拆食入腹,本王也甘之如饴。”这痴缠娇媚的模样惹得景容心头直痒,身上某处好似蠢蠢欲动起来。他搂紧慕雪芙,将她抱到膝上,下巴抵在她的肩上,纾解着心头的那股**。好一会儿,那股**缓缓散退,如大地回春之时冰雪熔化,终究消逝殆尽,只余一滩陈迹。
凉亭边角劝止落日进入,讳饰住萧漓抽动的脸颊。这么多年,父亲一向为没有禁止那场灭门而自责,更因为好友蒙冤而对皇上,对朝廷心灰意冷,从而退出朝堂,不问政事。如果本身真的抓住从镇国将军府逃出来的漏网之鱼,父亲又会如何做哪?
“哦?宸王妃也喜好作画?”靖远侯现在闲赋在家,整天除了写字作画,也没别的爱好。一听慕雪芙也是懂画之人,立马来了兴趣。只是转念间,他话锋一转,“你们谈事宸王妃也在?”
景容边细细赏识着画作,边亲吻着慕雪芙的鬓边,冰冷的嘴唇凉凉的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,“芙儿真是用心良苦,这画一看就知是为本王所画,此中包含的情义,本王收到,也非常受用。”
萧漓眼底有不忿之色,收敛起脸上的笑容,道:“当然不会健忘,皇上为了均衡皇子权势,想让阿容站在睿王阵营才会如此做。”略略思忖,他撇了撇嘴角,“但是皇上的目标并没有达到,并且这慕雪芙对阿容也算断念塌地。千里寻夫,现在也是一番嘉话。”
看着他笑,慕雪芙也跟着铃铃而笑,勾着他的脖子,娇俏道:“你说啊,是挑选留下来陪我,还是不要小命啊?”
慕雪芙歪头嗔了他一眼,悄悄的打了下他的手,“谁说的,你虽爱好莲花,但你不晓得莲花也叫水芙蓉吗?这副出水芙蓉天然是为我本身画的。”
慕雪芙咬着唇,一副委委曲屈的模样,抱怨道:“我又何时惹你了?还说人家是妖精,我清楚是仙女嘛。”
慕雪芙红艳艳的红缨嘴唇一撅,故作惊奇之状,“呀,我埋没了这么多年的奥妙竟被你现了。”明丽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,滑头的目光微微闪动,冒充恐吓道:“我奉告你啊,我就是阿谁专门吸食男人精气的妖精。本日,你既然晓得了我的秘闻,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道门。不过,看着你如此俊美绝伦的份上,就给你一个机遇,你如果情愿留下来伴随我,我就留着你这条小命。不然,你把稳小命难保啊。”
墨汁尚未干枯,如感染在肌肤上的泪珠,散着模糊的光芒。靖远侯在画上悄悄一吹,伴着秋风徐来,几近淹没他的轻音低语,“且看着吧,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。不过作为女子,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若她还不算胡涂,应当不会做出有损阿容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