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环被这厉色所吓,一股脑将听到的全都倒了出来,“无忧公主说要要了宸王妃的命,说等宸王找来,宸王妃早已经烧的脸孔全非,到时宸王就不会如珠如宝的宠嬖宸王妃了,还说要泼的均匀些,那样烧起来才都雅。奴婢当时吓坏了,以是听完这句话就顿时跑走了。今后的事奴婢实在不知。”
“景宛,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,那里另有个当朝公主的模样,连个百姓家平常的女子都不如!”永安长公主顿时大怒,神采都变得通红,“宸王妃是宣王的嫂子,如何就不能叫大嫂,就连你,叫一声嫂子也不为过!”
永安长公主晓得慕雨蓉爱妹心切,但又顾及着她的肚子。这是睿王府的第一胎,也是父皇的皇长孙,不管男女,如果出了甚么事她可担待不起。她对襄阳侯对视一眼,方道:“睿王妃存候心,本宫自有公断,毫不会偏帮任何人。刚才侯爷所问也不过是循例问一下罢了,你不要多心。”转头叮咛身边的侍女,“去拿一个温馨的软椅过来,让睿王妃坐着舒畅些。”
很快一个丫环打扮的女子就被人带进了房里,此人就是到打猎场引慕雪芙去清云苑的阿谁丫环。
“我可不信甚么老天爷。”秦情轻嗤一声,冷厉的目光盯在慕雪芙身上,忽而笑道:“莫非是宸王妃吉星高照,连老天爷都帮着你?”
慕雪芙冷横了她一眼,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她们作歹多端,许是老天爷也看不下去,才会收了她们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