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> 玉奴 > 89|八十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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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延峰将床前蜡烛拨的更亮一点,手臂仍旧将她揽在身前,她也仍旧依偎在他的胸膛里,现在正借着烛光低着头细心的做针线。

姬洵便一边赏舞,一边吃茶,闲坐到了傍晚。

梅延峰深深叹了口气,摸着她的头:“别哭,就快了,机会就快到了。你姐弟二人很快就能相见。”

姬洵听了一阵,开口问:“是何人在山后吹箫?”

“抬开端来。”

半夜半夜,万籁俱寂,一声破空尖叫,玉奴自恶梦中惊醒过来。

梅延峰盯着她的睡颜,再难入眠。

他本也未想多留,既如此,在客堂稍坐半晌后,便连告别都没有,起家便走。

二人行了一截,路过一处假山时,姬洵俄然停下脚步。

玉奴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,脸埋在他胸膛。她内心堵得慌,就是想哭,也说不清甚么启事。

犒赏下一些东西后,便不再理睬。

自打一月进步宫赴完中秋宴,回府后长公主便病了。正所谓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。现在一个多月了,竟还不见好,窦阿槐心下非常忧愁。

曲小公公心下微恼,上前一步喝道:“何人在山后装神弄鬼,还不速速出来见驾。”

玉奴哭出声来:“小锦……”

酒令智昏,当晚他便行下荒唐事,强行占了她的身。

玉奴由着他的手指轻抚本身的脸,没昂首:“锁个边就好了,就快了。”

梅延峰暗自感喟,很有些拿她没法。将一手自她小脸上移开,双手从她腰后伸畴昔环绕住她,俊颜埋在她芳香细嫩的颈间,暖和广大的手掌紧密无缝的贴在她的大肚子上。

“不,他不好。他现在好惨,被折磨的好惨。”玉奴点头哭道,脑海里满是恶梦,底子听不进他的话,“是我害了他,我不配做他的姐姐,不配……”说着话,眼泪掉的更凶。

曲小公公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背面,内心头也是对长公主很有微词。

“这般下去必会侵害殿下的身子。”窦阿槐语重心长。

久未获得回应,姬洵不免皱了下眉头。

“真的吗?”玉奴睁着泪眼,有些不信。

姬洵便沉眸打量。

只听一道忽忽视重、忽缓忽急的宛转萧声自假山背面传来,箫音沉沉落落,悠婉转扬,时而沉重如山,时而轻巧似少女。竟是说不出的勾民气弦。

怀了孕,就是喜怒无常。刚才还像个不懂事的小女孩又哭又闹,这会儿就又贤惠纯良的像个小媳妇。

他每日的辛苦程度与怀着孕挺着七个月大肚子的玉奴比起来,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他悄悄盯了半晌后,便伸脱手重抚上她的脸颊:“白日再做,莫伤了眼睛。”

竟不知那殷姝是使了甚么妖术,几月前洵儿刚将她淡了,克日来却又俄然宠幸起来,模糊还生出册封她为贵妃的动机。

梅延峰慎重点头:“是,信赖我。”

“好了,哭也哭了,喝下这碗参汤,不久该歇了。”说着,舀起一勺,放在唇边轻吹两下后,送至她唇边,轻皱俊眉,“听话。”

多数时候都是他在说,她在听。

病了月余,她像是清减很多。身着红色中衣,乌黑稠密的长发铺了满背,沿着凹凸有致的曲线和婉地垂落在身下锦褥上。本来冷傲美艳的脸变得惨白蕉萃,因着刚咳嗽过,两颊还带着不普通的淡红,愈发暴露了在她身上难能一见的荏弱姿势。

“好好的怎地又哭了?”二人靠坐在床头,梅延峰揽她在怀,替她拢了拢被子后,便拿起她的绢帕悄悄为她拭泪。声音里有些无法。

玉奴强忍着不适喝完了,又漱过口,含下一口香茶。

瓜子小脸,头发乌黑,肤白似雪,端倪清秀如画,一身青色长裙,衬得她像春日凌晨刚沾过春露的茉莉花,纯白而夸姣,芳香而淡雅。惹人遐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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