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终究获得了长久的摆脱,抱着耳朵从速站到另一边。
颠末冗长的等候,两只小龟别离爬出了蛋壳,粘手的体液也逐步风干,两只小龟出壳后一点也看不出颓废,精力的在手上爬动着,不时收回令人感到好笑的低鸣。
“还敢说!看你们郎情妾意的,要不是我亲眼看到,还真不敢信赖,平时一本端庄的你竟有一肚花花肠子。”
来人是爱娃,体贴的走到我身边,悄悄扒开我的手,向我被拧红了的耳朵呵了几口热气,边揉边问:“还疼吗,依天大哥。”
“我说你如何胳臂肘如何往外拐呢,你知不晓得三级的宠兽有多贵重,你竟然送人,你是不是傻了你,还是用心气老娘。到底她是你未婚妻,还是我是你未婚妻。”凝翠骂道。
爱娃被她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,只是气瞪着她。
凝翠的话一出口,我就明白了,本来是她这么闹是为了我送给爱娃的那只白龟。
“送给我?哼,当老娘是三岁孩童呢,送给我如何现在到了她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