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小灵说到此处,着意顿了一顿,眼睛扫过两位表姐,又续说道:“大表哥俄然这般焦急要迎娶,说不定还是有些旁的启事,表姐们无妨派人暗里查探一番,再同二舅和二舅母说清楚不迟。”
“……崔家就是这副模样,崔家表姐自幼承的是崔家的庭训,自也不会是甚么清流。大表哥既是相中了她,只怕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。”
于小灵心乱如麻,在程氏两姐妹的探听下,敛了敛心,思回了回神,撇开那桩事不提,只从她们说到起崔家的事了。
程默慧生了孩子,浑身高低丰腴了两圈不止,她面色虽是红润,眉头却皱了起来。
不说别的,只说还是女人家便敢同男人私会,那便不是程家二房能管得了的了!
可她这般模样,程默慧还是看出了些许不平常来,皱着眉头问她道:“那崔氏之女是不是不当?”
这些嫁奁绣的不厌其烦,而程氏连留香斋都不让她去,就在她深感本身已经将近憋不住的时候,有人过来传信,说嫁到卫家去的大表姑奶奶请她过府一叙。
不管是何种启事,于小灵能临时逃开这四四方方的院子,逃开了没完没了的女红,已是心中非常雀跃了。
不当,不当,必定不当呀!
“哎呀,好个不知羞的!我怎地有你如许的表妹?快拉进屋去,再不能在外头丢人!”
二人一见面便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,姜从清被扔在了一旁,幸亏他全不在乎,还看准那二人说话间隙的空档,凑过来笑盈盈地说道:“你姐妹二人见了面便要说个没完的?今后表妹嫁到徐家,我同徐大那干系,倒是便利了你们姐妹二人相见。”
封氏自程默意结婚后不久,放心不下远在西北的程思励,将两个女儿交给程氏照顾,本身便回了西北。
刚到了卫家家门口,正瞧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护送一马车也停了下来,她打眼瞧去,恰好瞧见一名身披豆绿色披风的明艳女子下了马车。
徐泮气的神采发青,毫不客气地撵走了要替他“排忧解难”的人,又请了顾家和姜家出面,联手将京里的流言流言压了下去。
关于于桑的事情,于小灵只听了些边边角角返来,天然全然想不到,这把火已然引上了本身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