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当即就皱了眉头。所谓昂首嫁女,低头娶媳,女方家有些个欲擒故纵的姿势,也算常事,普通而言,一次会晤就能定下来的婚事,都城的高门大户里,可不常见。
如何?他们忠勤伯府的家世竟让程氏这般看不上么?
此言一出,花厅内的氛围刹时固结,程氏眼睛刹时睁大,眉头一跳,脑中复苏几分,赶紧道:“那里,那里?!忠勤伯府家世太高,委实是小女攀附不起呀!二位夫人快莫要谈笑了!”
试问如许的人家,她如何敢把女儿嫁畴昔?!
徐氏笑了,嘴角带着“定然如此”的意味,然后她沉了口气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二人此次前来,便是想替小侄徐泮提亲令爱的。”
她这是……将忠勤伯府给获咎了?!程氏内心一时有些惊骇,可一想到女儿的下半辈子,她又狠下心来。
徐氏拉了朱氏,张口嚷了她。
她咽了口吐沫,也作了气愤神采,道:“徐三夫人这般姿势,也再不是诚意上门求亲的模样!小女委实配不上贵府的伯爷,还请二位夫人替伯爷另择佳媳吧!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小女委实攀附不起呀!”一想到忠勤伯府光芒万丈下的凄清冰冷,程氏吓得面色发白,连连摆动手道。
徐氏那里想到这不过几息的工夫,朱程二人竟言语之间杠上了,大有撕破脸之势。徐氏面色发紧,想到徐泮慎重地过来求她必然要将此事办成,她就感觉一个头两个大。
越是探听的清楚,她越是不敢信赖徐氏看中了于霁的事,那顾家的女人可比少爷还金贵,以兰桥县主的年纪,进宫都是极有能够的。
“……那两个孩子有缘分的紧,几次脸面都粘在一处,形影不离的。”徐氏笑着道。
但是不等她想好接下来该如何办,又听朱氏冷哼一声道:“于夫人真是好笑,我同我们家姑奶奶,但是正颠末来替我们家伯爷提亲的,如何成谈笑了?!于夫人这般看不上忠勤伯府的门楣,那另有甚么可说的?我等自也不是遭人嫌弃,还往上贴脸之辈!”
将心比心,她没早早提及让本身女儿嫁给本身的大侄儿,可不就是这般启事?她虽怒程氏的不识相,却也懂程氏爱女的心机。
徐氏眉头皱得似是能夹死蚊虫,刚想说些甚么,就听朱氏俄然冷声道:“如何?于夫人看不上徐家的门楣?”
“未曾定下。”她谨慎地答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