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永铭笑道:“你方才躲那边就是看到宋侍郎在与我说话以是不敢过来吧?”
“见过六爷。”
宋宪走了过来,先看了一眼刘永铭然后才接过信纸。
刘永铭正筹算带着宋宪分开,回身的工夫,眼角便看到一边有人鬼鬼祟祟得看了过来。
宋宪早换了一套麻布衣服,抱着琴盒跟从在刘永铭的身后。
宋宪问道:“杨赝与六爷干系仿佛非浅?”
刘永铭又道:“你去换身衣物吧,别以官衣去见!你若惹人重视了,那便看不出来甚么了。”
刘永铭答非所问得说道:“客岁冬至,大寒封灾,父皇请来了华山翠云宫太宵真人升坛祈福,冬至家宴后父皇将他请进了宫里。我因传闻太宵真人会高深的武功,以是缠着他想让他教个一招半式的,也就跟着他去了父皇那边。”
宋宪打量了一下杨光禄,点头说道:“一表人才,温文尔雅,公然是不世出的人才,远非传闻中所言那般戾气实足,只是裳饰略显铜臭。”
刘永铭这话并不是低情商,恰好倒是高情商的表示,总不能真直接和宋宪说,有些话不能对着他说。
“让你的人先行翻墙出来,不要轰动别人。人手只是在防备于已然,没有号令不得动手!有号令不到手软!枯木禅师应当没有关键我的意义,他只是想与我见一面,说点甚么话罢了。如果他想害我,他不会真把琴给我,他约我到无人之处后便可动手了。”
刘永铭此时却俄然疑问道:“那把琴里为何会有此物……”
“谁的?”宋宪问。
来的不是别人,恰是刘永铭的金铺、当铺掌柜杨赝杨光禄。
刘永铭把手一伸,将信纸递向宋宪。
信封没有封口,且封面发黄。千年的纸,万年的墨便是如此,明显是放着有些日子了。
杨光禄苦笑一声,又见礼说道:“恰是鄙人。”
“是太常寺主持的,还在贞观殿摆了家宴,此事臣也晓得。”
宋宪再一次打量起了那张纸:“纸是老的,墨是旧的,的确像是十几年前写下的。”
刘永铭大大咧咧得说道:“不是生人,不必如此见外。这位是兵部宋侍郎。”
他说道:“刘汉自太祖建国,至今二世,宗族未盛。永字辈活着的好似并无此人呀。”
宋宪看着那信纸里的字读出声来:“乾月初九,卯辰无分,假以王姓,来日以归。”
刘永铭只看了一眼便叫道:“先河!”
杨光禄向着宋宪拱手作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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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永铭冲着那人一边招手一边叫道:“杨掌柜。”
杨光禄含蓄得笑道:“万不得已而为之。不如此,商贾不认,多有贬词,买卖偶然便会做不成。”
杨光禄赶紧说道:“六爷,小生躲避一下,有事您唤我。”
宋宪转头看着刘永铭愣了一下,因为宋宪的字就是先河。
“你们聊。”宋宪说着便向着一边而去,离了二人有一段间隔。
宋宪一听也明白了:“如果那人真在大慈恩寺,还是帮皇上直接措置掉的好!”
宋宪赶紧问道:“难不成皇上所问的生辰八字便就是这纸张上所写的?”
“杨赝如何了?”
宋宪问道:“那现在你家……”
大慈恩寺庙门之前,刘永铭还是穿戴他那一身的素衣,昂首看着大慈恩寺的牌匾。
“甚么事呀?”刘永铭问。
当代大权在握的天子是不准别的宗室介入皇权的。
刘永铭打断二人说话,问道:“你如何会在这里?”
宋宪能做到侍郎天然是能听得刘永铭的话。
“在。”杨光禄应了一声,小跑着走了过来。
信封很轻易就能翻开,刘永铭从信封中抽出一张发黄的信纸翻开来看了起来。
刘永铭解释道:“前这天子本王购得一把名琴,名曰枯木龙吟。原是大慈恩寺方丈枯木统统,这封信藏在那把琴的琴箱当中。而方才我所说的另一个要找薛西垣之人便是枯木禅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