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令,你就放心吧,我们两架飞机上带着兵工厂为我们研讨的新式兵器,绝对是大杀器,您就瞧好吧。哈哈……必定让那帮鞑子吃尽苦头。”
大贝勒代善赶紧让人把皇太极抬到城下,送归去好好疗养。他站在城头,看着尸横遍野的城下,心中非常的悲惨。固然皇太极的话没有说完,但代善却明白他的意义。
他们看到这么一股庞大的马队,都是慌乱的用火铳放了一阵,但枪声非常稀少。扬古利以为远东的火器同大明的火器一样,在如许的下雨天也会大打扣头。
只是有一点他比较迷惑,那就是劈面防地的汉人尼堪,并没有表示出惶恐失措的模样,也没有胡乱的发射火铳,而是非常温馨的任由他们冲到面前,温馨的可骇。
他断断续续的说到这里,脑袋一歪就昏了畴昔。
“好,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些大杀器,能给鞑子带来多大的伤害。你先在四周回旋,尽量别惊扰到鞑子,等鞑子全数进入我们的伏击圈,在听我号令策动空中打击。”
沈阳城内杀出来的两黄旗精锐马队,迎头撞上了远东的枪林弹雨,被打得尸横遍野。四路鞑子马队数千人,纷繁拨转马头想逃回沈阳,但远东军的机枪手,死死的封闭住了铁丝网那段百余米长的通道,最后逃回城内的鞑子还不到千人。
扬古利嘲笑道:“哼……这里一马平地,就算他们在前面设伏。莫非还能留住我们这两万多马队吗。再说远东的火器在雨天能打响几支。我们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冲到沈阳,大汗在城内必会有所呼应。到当时里应外合,必能大败远东。命令加快速率……”
俄然,冲在最前面的鞑子马队,发明他们面前几米的处所仿佛有甚么东西,但是马速如此之快,底子容不得他们有反应的时候,连人带马刹时就撞了上去。
扬古利看着远方,表情非常冲动,后金几十年大战小战无数,向来都是所向无敌。可自从远东俄然呈现在东海,统统都变了,鞑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败在远东的手里。
“yes,sir!”
李明站在阵地上,焦心的等候着广宁那一起鞑子救兵的到来。这时,中间的通信参谋大喊道:“司令员。鞑子动了,正快速靠近我们的阵地……”
此时鞑子的马速已经加快到了极致,固然是雨天,但顿时的鞑子已经清楚的看到远东防地的环境。
中间的一个鞑子担忧的道:“将军,我们是不是派一些游骑,去沈阳城下刺探一番。别再中了远东的埋伏。”
扬古利身后的一名高大细弱的鞑子领命后,带着几百人猛的抽打着胯下的战马,冲出马队向远处的防地冲去。
高建国看着远处的鞑子仓惶的退进了城内,没让军队趁乱篡夺沈阳。现在远东军主力都在四周打援,绝大部分炮兵和车辆也都随主力军队走了。围困沈阳的军队非常严峻,只要两个外洋旅。
听到前沿窥伺职员传来的信息,李明也终究松了口气。广宁这一起的鞑子救兵气力最强,主力都是鞑子各旗的百战精锐,战力乃至不弱于皇太极身边的近千白侍卫摆牙喇护军。如果灭了这股鞑子,那皇太极和后金政权的气力,就只剩下沈阳的两黄旗精锐了。
俄然,官道火线影影绰绰的仿佛有甚么东西,固然雨天能见度相对较差,但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几百米外的东西。跟着马队吼怒的前行,鞑子里那边越来越近,扬古利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向远处看去,就看到前面一道简易的防地,横在了官道上。
这一战以后,他扬古利将是挽救后金的人,也会成为无数女真后辈崇拜的大豪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