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周卫凡的汇报,宋涛阴沉着脸道:“你们来得真不是时候,人家惦记老宋的铺子,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大师运气不好,恰好一头扎出去,这个就怪不得谁了。可这个特么福王府也太霸道了吧,这不是明抢吗。麻痹的,连我们远东的买卖都敢动,真是活腻歪了。”
想到这里,他赶紧问道:“那这些铺子背后的店主,也是教门余孽吗?”
对于并吞宋世平在河南的十几间铺子,他底子就没往内心去,比宋世平势大的人家,他也没少祸害并吞,最后还不是乖乖的把财产送过来。
王高点头笑道:“那倒不是,店主只是一个姑苏的土豪。本来是海上漂的,厥后登陆靠上了一个应天府的勋贵,仗着海里有船,也不晓得从那里走来的货,愣是让这个土豪干大发了。衙门里锁着的那几小我牙子,只是闻香教里的小香头,帮着阿谁江浙的土豪来山东倒腾点儿流民。若他是教门的余孽,我也犯不上动他在河南的铺子。”
早晨的时候,宋涛和周比利悄无声气的翻进了院子,这里是两名特战队员在洛阳找到的临时落脚点,连蔡华泽和宋世平的人事前都不晓得,这是一处官宦人家的宅院,只要一个老管家和几个下人把守院子。
跑的那几个,也是难缠的狠人,我的人都折了好几个,那些教门的逃亡。手里的火器锋利非常,另有神雷互助,不管是洛阳城道上的豪杰,还是衙门的捕快帮闲,怕是留不住他们。教门的人向来高深莫测,那天的事情,我现在想来都瘆的慌。”
宋涛一瞪眼,骂道:“胡说八道甚么呢,那是大明的王爷。宰他有甚么意义啊,去北京宰了崇祯不是更过瘾,你们每天就特么晓得打打杀杀,别跟着瞎掺杂。此次行动,我们大师都听老周的。人家那才是专业的,偷鸡摸狗的这些事,他最在行了。”(未完待续。。)
周卫凡也拿不定主张了,只能在等几天看看了。
吞了他的铺子,还得让他乖乖的给我们供货。别看他在姑苏本地称王称霸,到了河南就得听我们福王府的号召。恰好借着此次他和闻香教的牵涉,让事情坐实了,把他拿捏得死死的。我们先把这十几间铺子折腾起来,今后再渐渐的和他玩。”
固然此次中间出了点岔子,呈现了几个闻香教的余孽,但是自有洛阳本地的官府对付,估计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,他们连闻香教都不会提,能够随便安了个罪名,把那几个闻香教的小香头打发了,这事儿就算是结了。
俄然,一名特战队员领着一个黑瘦的男人走了出去,这是宋世平放在洛阳的人,出事那天他恰好不在,以是也逃过了一劫。
周卫凡听了,皱起了眉头想了下道:“我们再等几天,如果真是如许,就让他们分批撤出洛阳,你这几天辛苦点儿,勤着在街上转转。”阿谁黑瘦的男人点了点头,转成分开了。
一个满脸阴沉的肥胖中年男人,正站在陈翔的中间,谨慎的应对着,他叫王高,是长史司的当差,别看他只是个帮闲,但洛阳城高低都不敢怠慢他。他但是跟了陈翔十几年的亲信,在洛阳城也算是一小我物。
他说到这里,俄然想起了甚么,又接着问道:“抓出来的那几小我牙子,审出甚么成果了吗。但是他们的翅膀?”
周卫凡心急如焚,公司派来的救援小组直到现在都没有到。自从那天杀出重围,全部洛阳都充满了眼线,固然他和两名特战队员搏命也能杀出去,可河南这些铺子的账房伴计,另有衙门里关着的人如何办?
听到王高如此说,陈翔内心算是结壮了。那帮教门的家伙,能不惹就别惹,即便是鲁王府在河南这么大的权势,和一帮不怕死的逃亡对上也不值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