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到这里他说甚么也说不下去了,只是又满了一杯,狠狠的倒进了嘴里。
刘汉成狠狠的拍了拍秦二狗的肩膀,哈哈大笑道:“你小子行啊。传闻从那边出来的人,今后可都是将爷啊。我们哥俩真是有缘啊!走……到我家去,咱哥俩好好的喝两盅儿。”
海参崴各大企业的学徒工,只要转正就能分派一套木刻楞。并且他的儿子,也按照政策随他一起来到了海参崴上学,爷俩总算是安宁了下来,有了属于他们本身的窝。
他刚到退役不到一年,每月只享用微薄的列兵补助,身家并不丰富。不像其他学员,起码都是退役两三年以上的老兵,他们每月拿着士官补助,以是秦二狗并不想在这方面欠下情面。
另有就是遵循海参崴市的各项规章轨制,不准做有损甲士形象的事情。逛街的时候严禁醉酒,不准出入任何赌场,不准和其他学院的学员打斗。最后我要说的是,去风月场合的时候,要重视身材,哈哈……闭幕吧……”
我方才从学徒工转为正式工,就分了我这么一套屋子,另有着屋子里的家具铺盖,锅碗瓢盆甚么的,都是厂子发的。并且每月另有工分票,充足我们爷俩过日子了。传闻今后还能分个婆娘,嘿嘿……归正在厂子里,只要你踏结结实的干活,不偷奸耍滑,甚么功德都落不下。你说还邪性了,那些家伙哪怕是背着人偷懒,店主仿佛都晓得似的。
“老刘,真的是你啊……”
刘汉成点了点头道:“我被分派到了远东造船厂,那边光是新造的百余丈大船,就有十几艘。每艘船都是铁质的龙骨和船架,光这一项就得破钞多少铁啊。传闻还安装甚么机器,无风无浆还是能在海面上行驶如飞,远东的奇技淫巧真是了不得。
学员们也跟着大声的喝彩了起来,然后大师一哄而散。秦二狗直言回绝了几个室友聘请,单独一人在海参崴逛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