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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术:“……”
凡是传统节日,都是天子一年当中可贵的休假日,可惜天德帝孟楼看来是个天生的繁忙命,早上不消上朝却也还是早早地醒了过来,想睡半会儿懒觉都不可,在宫女的服侍下洗漱整齐,便早早来到了乾清殿批阅折子打发时候。
当西番步队走进,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骑在马背上的年青男人,他看上起仿佛身形极其高大,却因为间隔太远,看不出他的长相,远了望去,只能瞥见他身着一身极有蛮人特性的服饰,身上的挂饰在马背上颠簸时叮叮铛铛,耳朵上那长长的金属耳环在阳光之下闪动着刺眼的光芒。
“哎呀,”白术说,“回万岁爷的话,卑职不是不让您笑话,实在您笑话卑职卑职完整能够了解,当初穿上这身飞鱼服,卑职也是在镜子跟前自我笑话了好久呢,也是猎奇这飞鱼服如何穿在我身上就这么宽广,成果一问那管裁缝的大宫女,您猜人家如何答复?人家说,那是怕衣服太紧了,碰到我背后那点儿伤口,才用心做得宽广很多——”
“就是,”那边,孟楼也闻声了白术的抱怨,因而正襟端坐,严厉道,“朕可贵说个笑话,他们还能不恭维?”
恰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。
眼廓深陷,高鼻,额间饱满。
白术身上的飞鱼服穿戴是有点儿大。
中间的纪云看不下去了,抬起腿踹了她一脚:“嘛呢?!”
在场的锦衣卫各个如同完美雕像,眼观鼻、鼻观心,充当最斑斓的背景板。
白术只当啥也没瞥见。
“锦衣卫甚么时候改制了?”天德帝端起手边的茶碗子喝了一口,发明茶内里是加了奶的,朝晨喝有些腻味,便又搁下持续道,“三名锦衣卫站职还夹带一个唱戏的,是怕站得无聊了还能唱上俩句?”
几小时后,中午当到。
当西番使节步队行至天梯之下,方才站稳了,由走在最前的阿谁一看就非我族类的男人微微抱拳一个鞠躬,却也不下跪,朗声道:“西番国第二皇子西决,拜见大商国天子,愿祝我西番国与大商国边关永久战役,永无战事。”
白术倒吸一口冷气,低呼一声“我了个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