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内心忐忑不安,想着他刚才的自言自语,“风寒?”
“你等一等!”我不悦的问,“惠儿呢?”
我固然很困,可周斯年看着越来越焦炙不安,我总担忧我一睡着他就会待不住出去找,死熬着前仰后合的打着哈欠不睡。
“挨打?”我震惊了,“你带我去看看。”
绿竹游移了一下,但还是手起刀落,牢门上的锁掉了下来。
一向到了早晨,惠儿也没有返来。周斯年却返来了,看起来表情很烦闷,一进门,就坐在躺椅上,按着眉心。
第二天醒来,天已近午,周斯年已经出去了。蓁儿和另一个小丫头叫陶陶的,端水走出去。
我内心深处的猜忌终究变成实际,杜凌君当时那么冲动,云馨如果再闹起来,杜凌君也是练过武的人,只怕新仇宿恨...我闭上眼睛,为甚么统统的恩仇,最后偿命的,老是手无寸铁的无辜的人。云馨,阿福。
等我梳洗完,吃过早餐,惠儿还是没有返来。内心有了一点不安,披上一件大氅,渐渐的往前厅走来。
一起没有人禁止我们,我们顺利回到后宅,看着陶陶给惠儿洗濯伤口。
“受风寒?”他反复了一句,展开眼睛,自言自语道:“对呀,为甚么会受了风寒呢?”
我奇特的问:“惠儿呢?”蓁儿说:“刚才杨总管派人来叫去了,看夫人睡着,不让打搅。”
我倒了杯姜茶,放在他手边,摸索着拉了一下他的手臂,说:“喝杯茶吧?”
惠儿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,只穿了一层单衣,奄奄一息。这就是周斯年的“活着”,在他看来,还在喘气,就是活着。
府里的私牢,在前厅高大巍峨的会客室上面,微微暴露头来的天窗,就是全部牢房独一的光芒来源。
我吃惊的说:“惠儿?为甚么?”
我内心一阵酸楚,她只要惠儿一个表姐,我只要杜凌君一个表哥,她另有人可求,我又去求谁呢?
惠儿哭着说:“城主思疑是窦先生杀了蜜斯,他问我两次去窦家干甚么,我说了是夫人让我去看看蜜斯是不是去了窦先生家,他不信。”
我问:“谁受了风寒呀?”
陶陶说:“如云姐姐也被关了,不过,如云姐姐没有挨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