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哲低头吻了吻她光亮的额头,声音和顺,“那里难受?”
“墨语,我是当真的,你呢?”苏哲诘问道。
“……”苏哲一时没反应过来,没等他说话,话筒里传来嘟嘟声,墨子寒已经挂了电话。
苏哲和墨语之间的胶葛不清的那些事,他多多极少也晓得一些。名义上,墨语是他堂妹。实际上,苏哲又是他的左膀右臂,他们的事情,他过问一句也无可厚非。
话筒那边的墨子寒听完,沉默半晌,缓缓开口,“我问的不是公事。”
他就那样抱着她,冷静的伴跟着她,甚么都没有说。不知甚么时候,怀的女人沉甜睡去。苏哲微微松开她,拨去散落在她脸上的碎发,吻了吻她的唇。
“不是要喝酒吗?”走到酒柜旁,他顺手拿了两瓶红酒,塞到墨语手里,盘腿屈膝,直接往地毯上一坐,如许的行动在他做起来,闲散中透着几分不羁。
“墨少,事情上的事情,我已经让墨语的秘书交代清楚。如果有甚么疑问的话,墨潇然继任总裁以后,找他问清楚也是一样的。寒芒和建业个人除了阿谁注资项目并没有其他合作,信赖他不至于会在这些小事上动心机。”
苏哲:“……”
墨语一觉醒来,入目是一片暗淡却暖和的橘黄色灯光。她几次展开眼睛又闭上,直到认识垂垂回笼,望着房间里灰蓝色系的家居气势,这才想起本身是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