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要走了,那里另有甚么今后呢?
叶文心给她披上斗蓬,拉她到屋里,又让菱角去端热水,刘婆子去煮姜汤,拿大毛巾子把她头发擦干了,这才瞥见她一只鞋子没了,嗔她一句:“连鞋子都丢了,这么黑的天儿,也不怕出事。”
一面说一面从速把石桂扶出去,刘婆子嘴里还嚼着毛豆,瞥见石桂从速把她送到屋里头,又让菱角给她添炭盆,石桂才还没感觉冷,她被明月背在背上,明月身上烫得很,她穿戴湿衣裳贴着也不感觉冷,这会儿吹了风,倒打起喷嚏来了。
石桂想到这个就有些严峻,眉头微微皱着,盯住明月,就怕他说这事儿难办,她看着明月,明月也看着她,他比石桂高出很多,低头看她,就瞥见头发丝一缕缕的贴在脸上,之前只感觉她眼睛生得好,现在才晓得,不是眼睛标致,是里头的光惹人谛视。
明月一起奔归去,心口似压着块大石,说不出的难受,先还发了力奔,厥后越走越慢,雨打在身上无知无觉,反到晃闲逛悠起来,他宁肯走的慢些,才好晚些跟喜子开口。
一提这个他字,叶文心抿了嘴唇笑一笑,替她通了头发,一下下的梳着问道:“你究竟是甚么筹算?军户倒也不差,五城兵马司能打甚么仗,又是在天子脚下,现在算得国泰民安,这儿的军户安稳的很。”
想起了孙师兄跟他娘子,他那婆娘嘴上干脆,也给他们做下酒菜,孙师兄本来懒洋洋万事都不肯沾手的,也能改了性子摘菜烧火,只要想老是能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