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荫堂点一点头:“大mm在家内心总不畅快,婶娘带着她到庄子上散心。”宋家在京郊不独叶文心住的那一间院落。
甘氏内心的痛苦没处去说,哪晓得宋之湄回了金陵,人竟渐渐活出现来,甘氏又怕她在家里暴露甚么来,正逢着叶氏的丧事,带她到乡间田庄去住,未曾想太子竟在长公主的庄子上住着。
叶文心蹙蹙眉头,抿了唇好久未曾开口,反是叶文澜问道:“表兄此来,是暂居还是长住?”暂居许是还想着当官走宦途,如果长住,那就是真的放下朝堂事了。
若不是死了丈夫,女儿也能说亲,虽担搁上两年本地的儿郎也多有守孝的,渐渐寻访个好人家,女儿嫁畴昔,日子过得舒心比甚么都好。
六岁的时候读了半年书,跟着就受了灾,现在已经十岁了,那里还能记很多少,石桂给他补上些,还是差很多,头一天先生考他,他十句里只能答出来一半,喜子发了犟脾气,捧着书立在墙角念了很多回,就跟他练打拳似的,一拳出不好,就一向打,打到好为止。
“如何有光亮大道不肯走,非得钻进那九重宫阙去?”叶文心如何也不能明白宋之湄想的甚么,石桂却道:“女人想的是高处不堪寒,大女人想的又不一样,人各有志,只带累了一家子。”
到底是亲生女,宋敬堂跟宋之湄又是一母同胞的兄妹,宋之湄真的进了宫,今后如何也脱不得干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