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还是周家阿爹叹着气拍了拍他的头:“没事儿,她给你你就收着,怕啥?大不了转头她忏悔了,你再还给她。”
花占饼干是固态奶油加饼干,既能吃到奶油的苦涩,又能感遭到饼干的脆口,两相连续络……
果不其然,还真叫周芸芸给猜对了。
不想,大金却道:“阿奶给了我五百两银子!!”说着,他真的要哭出声儿来,“这是咋了?阿奶疯了还是她筹算把我怼死?她为啥无缘无端的要给我银子?!”
周芸芸目送牛车阔别,刚筹算回灶间,就看到大金一脸哭唧唧的凑了过来。这会儿,周家阿爹也没走远,见大金过来,下认识的看畴昔:“你咋了?”
对了!
“咋了?这还没过年呢,就忙着送年礼?”周家阿奶把手竖在袖筒里凑过来瞧了瞧,昂首用目光扫视了一圈,终究定格在了三囡面上,“拿这么多东西给她,叫她咋带归去?三囡,你去把你的牛车拉过来,给你姐送归去。对了,再去后院搬个十斗玉米面来,给她装上。”
“不嫁给精穷精穷的人也有错?”三囡伸手摸了摸后脑勺,一脸猜疑的道。
不过,二伯娘并不清楚周家阿奶是否乐意这事儿,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开口了,摆布统统都有周家阿奶来定夺,阿奶又不会害了周芸芸。
周家世人活见鬼一样的看着周家阿奶,还是周芸芸反应快,从速唤了一声刚返来的周家阿爹,父女俩一并去了后院。见状,天然有人跟了上来,倒是二房的二河俩口儿。
傻儿子表示,他还是更喜好吃上头的那块奶油。
饼干这玩意儿,口感跟糕点是完整分歧的,没吃过的人就设想不出来这是个啥味儿。可一旦入口,倒是越吃越感觉好吃,特别周芸芸压根就没省质料,全挑最好的往里头堆,归正她做的花占饼干要么就是自家人吃,要么就是叫周家阿奶拿去送礼,压根就没需求讲究本钱。至于到时候把方剂卖掉了,节制本钱就更不关她的事情了,她是厨子,又不是贩子,就算本钱略高,想来对方也会贬价的。
听了这话,周家阿爹哭笑不得的道:“真是不晓得那是如何一个傻子,都被你阿奶坑了那么多回了,还回回送吃的喝的穿的用的,怕是还送金子银子了。这如果你阿奶是个十里八乡都出挑的大美人也就罢了,偏生……唉,幸亏不是我儿子,不然抽不死他!”
一个是都城大商户的担当人,一个是在买卖场上摸爬滚打数十年的大掌柜,接过花占饼干这么一尝,顿时惊呆了。
杨树村两大姓,张家和周家,论人数两家是差未几的,不过较着张家要更繁华一些,特别是张里长那一支,光是水田就有起码一二百亩,实打实的殷实人家。最首要的是,两家毗邻而居几百年,算是真正的知根知底,特别张家和周家在一个村里,就算一个是村头一个是村尾,来回也不过一刻钟。
周芸芸才不信:“比起捡到金子,我更情愿信赖阿奶这是又坑人了。对了,她前次跟我说过的,阿谁有钱人家的傻儿子仿佛还没分开府城,也许是又坑了他?”
对了,另有一个事儿!
“卖了多少钱?”周芸芸比较体贴这个。
说真的,他见过偏疼眼儿的老太太,却没见过心眼儿偏成如许的。
“转头叫阿奶给我寻一门好婚事!”在明白的晓得本身是必定要出嫁后,三囡虽纠结过一阵子,不过很快就安然接管了这件事儿。不过,真要她说的话,她还是没有放弃跟周芸芸成一家,想着最好找一家兄弟多的人家,叫周芸芸嫁给当哥哥的,她则嫁给当弟弟的。这出嫁前当姐妹,出嫁今后当妯娌,多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