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动静后,赵家幺女好悬没直接疯了!
是时候友尽一波了(╥╯^╰╥)
只能说,祸端早已埋下,端看何时或者因何事发作罢了。
待说了一通闲话,外头的天气也不早了,各家都有事儿,自是接踵告别了。倒是周家阿奶又多留了半刻,跟周芸芸叮咛了一些话。
若说赵先生只是悔怨本身看走了眼,放过了这么好的一根苗子,那么赵家幺女倒是几乎把婆家和娘家给掀了。试想想,本来她才应当是官太太,却因着她那没见地的娘那么一番话,硬生生的给舍弃了。如果孟谨元真像她娘说的那般没啥出息,或者在十来年后再出头,她也没啥好抱怨的,偏生,这才两年不到呢!!
能跟这些人来往,周三山既感觉高傲又很有些不是滋味,待俩口儿一道儿回了家中,他就向刘春花提出要持续进学。
亲身将阿奶送到二门外,直到瞧不见背景了,周芸芸还在内心头嘀咕,啥事儿能够搏名声?
且非论赵先生如何内心不是滋味,单就说他幺女,早在孟谨元娶周芸芸之前,就已经嫁了出去,嫁的也是赵先生的门生,很有才调,家道也不错,还是家中独子。
……
动静传回故乡后,那可真是众生百态。
好好过自个儿的小日子不好吗?折腾啥呢?
而传闻傅、赵两家攀亲前还算敦睦,攀亲后反而愈发相互瞧不上了。特别傅家那哥儿也考上了秀才,跟赵先生这个老秀才也算是平起平坐了,以后干脆想体例上了县学,压根不往私塾里去。
真正的读书人当然是指那些个已经退隐的文官了,哪怕孟谨元品阶不高,他来往的也都是正儿八经的翰林院同僚,或者就是像大小柳如许的同窗。
……
边幅出挑也不能当饭吃呢, 就算她初时年事小不懂事, 被亲娘细心教诲一番,很快就改了设法,见天的磨着她爹,只差没寻死腻活说不嫁了。
那头周芸芸是淡定了,等孟谨元送走了男宾,回到后院时,看到娇妻坐在炕边,挨个儿轻拍着孩子们,嘴里还哼着不着名的小调儿,内心顿时一阵暖意。
搏名声?
沈万三替朱元璋犒赏全军,结局倒是家破人亡,周芸芸没这个本事,却也不想应战权威。
孟家是一派温馨,刘家就不好说了。
搁在她宿世,帮助个灾区儿童倒是轻易得很,或者给红十字会捐点钱啥的,可偶然候这类事情太多了,反而轻易叫旁人多想。至于现在这年初,前头几样都不消想了,除非是摊上灾荒年施粥赠药之类的。可别说现在没啥灾害,便是有,一旦这么做了,反而有种跟朝廷唱对台戏的感受,自是千万不成能的。
继而又道:“你现在是官太太了,说话做事多留意点儿,反正你也不缺钱,今后如果春花那孩子来找你说话,你光听着,别接话。她是有些本事,心也不坏,可到底跟你不是一起人。”
周芸芸忙不迭的点头,只道本身记下了。
可现在呢?
柳家两位嫂子说的就是这个事儿,因着柳家跟赵家以及赵家幺女所嫁的傅家都有所来往,晓得很多内幕。
何止哀痛,这都生无可恋了!!
揣摩了半天也没揣摩出个以是然来,待回了房里,瞧见趴在炕上睡得喷香的三只肉团子,周芸芸一下子就将满脑筋的思路抛到了九霄云外。管他三七二十一,将自家小肉团子照顾好才是现在对她而言最最紧急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