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铮笑道:“李公已经见过李景元,想必也收到了二公子的心寒,不过三五日,魏王的信使也该到了。到时候三地一同起兵,登高一呼,忠义之士必然纷繁呼应。”
赵铮与符璃当即带着礼品,前去节度使府,前去恭贺李筠老来得子。
“那里?李公客气了。”赵铮笑道:“符璃去看看夫人吧,代我传达问候和祝贺!”
赵铮道:“确有此事,自此李重进将军便有些踌躇不决,二公子派人前去扬州,成果也是模棱两可。淮南不成靠,以是二公子才格外正视与李公的合作。怎地一转眼,李将军就派人来了潞州呢?”
此话一出,满座皆惊,都惊诧看着赵铮,随后是满眼的气愤。侍卫纷繁上前,拔刀相向,之待节度使一声令下,就要上前拿人。
李筠眉头一动,提及来是合作,实际上是各怀鬼胎,相互都想着操纵对方,而不想被对方所操纵。
留下一声冷峻的质疑,赵铮回身道:“李公,可容鄙人说两句!”
“呃……先去看看吧!”
“果然?”李筠顿时喜上眉梢。
“那是,以本官的名誉……”李筠笑了笑:“主如果符王爷的名誉,必然如此。”
此招底子骗不过赵匡胤,韩太尉之子若没死,明里暗里必定又追捕,不成能没有一点风吹草动?李公,你可曾听到甚么了?”
“莫要客气,鄙人排行第五,先生叫我五郎便是了!”一句客气以后,赵铮心中已有定计,说道:“先生肯定是李重进将军的使者?”
“公然姓赵,赵匡胤三年前就安排你去定力院削发,当真是狼子野心,不臣之心,蓄谋已久。”韩微过后对赵铮有过调查,获得的也只是一些最根基的信息。
“嗯!”提及此事,李筠的神采就略微有些不天然了。
“这就怪了!”赵铮道:“李景元奉告我,李重进将军确切派了使者北上,乃是他的亲信翟守珣,只是此人走到汴梁就停了下来,转而进了赵匡胤的垂拱殿。”
迷惑的种子已经撒下,能不能茁壮生长就看运气了。接下来要直面韩微,毫无疑问是在刀尖上跳舞,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