浣纱一听立时气得胸脯起伏,她夙来保护舒妃,最听不得旁人说主子半句不好。
她这话,就像是平凡人家的正妻,因为有身,漂亮地将男仆人让与小妾。
“你叫宫女与皇上说是我成心推你下去,诽谤我,歪曲我。我腹疼难忍来请太医,被你阻在门外。不过是一个太医,我只是痛得短长……血悄无声气地流出来……我怕得短长,痛得短长,只是想求一个太医来看看……”
浣纱一愣,点头,“确是……”
既然因对方产生了不安,那不如就此撤除!
“我为甚么……要为了你这个在身后辱我谤我、心狠手辣的毒妇,眼睁睁地看着他消逝……”
如何会!
舒妃这会儿的神采已是丢脸到了顶点,她从未被人弄得如此狼狈,又受之言语欺侮,但是她的皇上,昔日纵她宠她,连在皇后刁难她时都姿势倔强护着她的皇上,现在却仍在用疼惜地眼神看这阿谁始作俑者。
如许一来,即便她们再三暗自设想将这回的错误推到对方头上,也不大轻易。
宫人们逐步回神,你瞧我一眼,我瞧你一眼,都畏畏缩缩地不敢上前。
是了,那必然是野种!必然是她耐不住孤单和野男人生的野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