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老木工家,三麻子和老者早就等急了。
我不晓得他要如何做,晓得问他也不会说。
三麻子也不该答,冲我们两人道:“走,拿着铁锹和镐头,去北屋脱手!”
就这么地,我和老者睡到半夜,屋门俄然被敲响。
走到村口的时候,荷花叮咛我道:“明天产生的事,千万别跟任何人说,要不咱俩都活不成。”
三麻子用布条当绷带,装上假腿后,让我和老者扶着下地走了几步,连连嚷好。又让老者给他做了一根文明棍,如许,若不细瞧,外人就看不出他是个瘸子了。
而三麻子却沉着脸,坐在炕上一声不吭,也不看我,明显他还生着我的气呢。
话既然说到这份上了,我也不能说别的了,忙点头应了。内心暗喜,明天又要和荷花伶仃在一起了,此次,可不能白跑了,嘿嘿。
这或许是真的吧,我也不知死麻子哪句话是真,哪句话是假。
老者也顾不得穿鞋了,赤着脚就奔出去,从院子西边的草棚子里摸出铁锹和镐,三人来到了北屋里。
“谁说的?”三麻子把眼一瞪,咬牙道,“再难,也难不倒我姓胡的,不灭了那窝杂种,老子死不瞑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