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赤金竹!传闻每一株都是代价连城,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这么多!”林云固然并不迷恋财产,但一时看到这么一个不成思议的场景,倒也有点口干舌燥的感受。
青石小道的绝顶是一间斗室子,屋子由赤金竹建成,底下悬空,离地约一米,整座屋子由十几根竹子支撑着。
“比来我一向有种不详的预感,我思疑当年仇人并没有杀死那只上古妖物!解开这个封印,也不知是福是祸!”老者阴沉的脸在光罩的晖映下变幻莫测,林云缩了缩脖子,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涌上心头。
“这是祖师爷当年亲手种给祖师奶奶的,固然现在祖师奶奶已经不在了,但这些竹子倒是越长越富强!”上官浩论述着浩然宗的陈年旧事,一边带着林云往竹林里走去。
来到屋子前,上官浩停下脚步,清算了一下穿着,然后撩起袖子,用食指悄悄地敲了敲了屋门,神采恭敬。
“这是一个阵法!”林云恍然大悟地说道。
“嗯。”屋子内的竹椅上坐着一个白发黑须的老者,两眼灿若星斗,披发着摄民气神的寒光。
巨石阵的前面,是竹的天下,成片成片的金黄色竹子构成一个刺眼的天下,在阳光的晖映下,披收回让人目炫神迷的光彩。
林云被狠狠地动撼了一把,看着面前一望无边的金黄,有种各处黄金的错觉。
“赤金竹的硬度,比石头还要硬上几分,平常刀剑难以伤其分毫,十几根赤金竹干支撑住一座小板屋,那但是绰绰不足!”上官浩一边答复着林云的题目,一边顺着一条斜梯走上了小板屋。
“这不是绝壁!”老者淡淡的瞥了林云一眼,背在身后的双手蓦地伸展开来,在虚空中一阵令人目炫狼籍的挥动变幻以后,面前的绝壁仿佛水面上的镜像,一阵扭曲扭转以后轰然破裂,一种豁然开畅的感受像水波泛动般在林云的心平分散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