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她心头欣喜不已,觉得他已意动。
回想殷夫人当年所为,蔺荀眸光忽而沉了几分,为了她再横肇事端,思忖很久,他道:“劳烦阿姊另寻一处院落,现在我已结婚,大嫂是寡身,再让她住进府中,怕是有些不大安妥。”
蔺荀蓦地蹙眉,“她来了蓟城?”默了几息,又道:“她若要亲身劈面将此事说清,也可。”
阿妩点头。
他那般的人,竟……竟会为博美人一笑,一掷令媛?
阿妩见状,不待蔺容开口,她便主动给二人让出独处空间,“既是如此,那我先去车中。”
她若想入蔺荀的后宅,必定不能少了阿胭。
“仲渊,愿你南下伐许,旗开得胜,阿姊在家中候你返来。”
殷仲哄住了殷夫人,面色也不由放晴,只是很快眼底又染几分急色,“阿姊,你不体味男人,听闻那华容翁主容色不凡,引得诸路豪杰折腰,如果燕侯为她所惑,到时――”
阿胭本年已七岁,因生来不敷,心智和体格也比同龄人稍弱,一年到头,稍有些照顾不周就要头疼脑热,娇气得很。
只是殷夫人这般自傲未能保持多久,便因接二连三自燕郡传来的动静震惊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