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人又来了?”
“公孙家属向来非是正统贵族,其族人也偏于江湖坊间居多,旁枝庞大,都各自行其是。”
“前次跟您谈得不纵情,此次我把我们二当家都请过来了,王将军不管如何可得给个面子哦。”
李默余也道:
七尺男儿脸上的沧桑老泪,让在场的统统人都动了容。
王馀庆凭窗望了眼,皱起眉头道:
“我何尝不想呢,可待我回到长安之时,此人早已逃之夭夭,隐没了身份。我这些年恰是为了寻觅此人,才辞去军中公职,一心潜于贩子。但是十多年畴昔,至今我仍一丝线索都没找到,其人就似消逝于这人间普通。”
“人海茫茫,到哪儿寻我那一对后代啊!我儿若在这世上,也该跟刘公子普通年纪了,我女儿也该有简女人这般大了。”
“自公孙大娘起,至今公孙家属已传袭数百年,这此中良莠不齐,自是不免,但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倒是头回听闻。”
王馀庆一声长长的苦叹,环顾他们道:
“总该留有些陈迹吧?”殷十六喃喃道。
此役一战,唐军大破南诏军,左武卫将军王馀庆率忠武军三千余骑,斩敌首万余级,杀死其酋长、土蛮率众归附者达七千余人。
“王掌柜,那你找寻过你的那对后代吗,他们现在如何?”
刘驰驰本人就是公孙大娘一脉的传人,提及来是跟公孙家属极有渊源的,听他此话,也感觉脸面蒙羞,为之不齿。
大师各有愁绪,一时候只得找酒来抵挡,推杯换盏的工夫酒坛空了一地,但是一屋子的愁云仿佛始终没有散去。
他皱着眉头喃喃道:“想不到公孙家属竟有此等败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