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真真干脆演了起来,一会儿用黑子号往死里骂这篇文,一会儿又换成粉丝号态度端方地辩驳,一来一往不能更爽,她玩的的确飞起。
提及来都是泪啊……
伍真真敏捷地往账户里充了一万,啪啪啪地砸了出去。哼,我要让你呆在榜首,让更多的人看到我是如何骂哭你的!伍真真暴虐地想着。
“这但是真不巧。”李玉说,“我们正筹办去上课。”
李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跑畴昔抄常紫雅的功课,常紫雅问:“她干吗呢?”
伍真真已经气晕在电脑桌前了。
李玉握着门把手笑了:“哎哟。”
的确就像彗星撞太阳一样不成思议!
“你这个变态如何在这里?!”
楼下一排的指出了楼主的病有多久、有多深、有甚么症状,乃至还扒出了楼主有口臭和不育之相。
庄彼苍在门外也是一笑:“巧了。”
为甚么要夸大这一点?
粉丝a:“这位楼主,你短短数字,困这一字却呈现了三次,道家忌此字,只怕你这几日家中有刑灾,望保重。”
“别提了。”李玉沉重地摇点头,“不堪入目。”
然后她一扭头,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――
伍真真点开小绿网,往月票区看去,天了噜――
金刚牲口作为小绿网的一尊大佛,碾压浩繁紫红粉红透明,长年占有月票区第一,只要一出版,别的作者只要抢第二的份。
……看不下去了,因而她祭出了本身的小号,直接在喷子楼层上面打了一段话:我草你麻痹的小伙子你如何就这么死皮赖脸呢,八仙过海赶来狐假虎威狗你爹呢,你是不是无与伦比的窝囊废还肆无顾忌的吹嘘,你那里来的胆用你稀稀拉拉的言语去大言不惭的逼逼,你如何不承认本身是渣滓呢还苟延残喘你麻痹,白日做梦来喷人信不信我一拳把你打的支离破裂……
作者大大!汝甚叼汝妈知否?
那就是――每本小说都是剧情盘曲、高|潮迭起、惹人入胜,最后啪吱一声将大师从梦里惊醒,用科学的体例将统统秀过恩爱的都悲剧掉。
伍真真只想把本身的膝盖进献出去,并且还是一年份的otl。
想到这个没法实现的梦,明智黑伍真真有些失落了。
但是不管如何说!金刚牲口的职位毫不能被别人摆布!
砸完钱今后,伍真真表情大好。
伍真真明天正在黑金刚牲口,手速如飞地筹办了二十篇长评,这几篇长评环环相扣,骂完剧情舔剧情,喷完作者又剖明,这已经不是长评了,而是一篇优良的精分型辩论作文。
这些能气死人的批评在伍真真眼里成了装逼和有力,她看的都急了,恨不得亲身上阵。
在这几年中,金刚牲口的小说红得漫山遍野人尽皆知,她的文风已经被每个读者铭记。
庄彼苍瞥了一眼门内:“不是另有个玩物丧志的吗?”
第二入夜金刚牲口,那的确是手到擒来不能更简朴,更何况还在前一天刚重温了一遍全文。
李玉一想,这倒也是,便让庄彼苍进门了。
伍真真感觉本身把握了一项欢愉绝顶的事,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吮吸棒棒糖,她曾经觉得本身的人生只需求仙颜就充足了,现在看来十二宫和金刚牲口也很首要嘛。
她开高兴心肠持续黑。
常紫雅远远地看了一眼,又低头看了看睡着的咪宝,伸脱手指,非常谨慎地碰了碰粉色的肉垫,随后满身出现红心。
她没甚么干劲地点进了金刚牲口的文……哦~~~顿时又浑身是力了呢!
第三天持续黑十二宫,第四入夜金刚牲口……
好家伙!前二十条批评满是喷金刚牲口的,上面有粉丝在帮手保护,但是那些保护也太弱了吧,伍真真嗤笑出声―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