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白玉安那咬牙切齿的模样,如炸了毛的兔子普通,沈珏不动声色勾了唇,乃至想捏捏她的脸。
他扫扫衣衿,脸上又规复了冷酷,看着白玉安道:“既然我们白编修没说话,那便这么定了。”
夜里,沈珏从紫薇宫出来,守门的寺人提着灯笼过来带路,沈珏却摆摆手,单独接过灯笼往白雪里去,一袭白衣猎猎作响,在北风中如同立在山顶的白鹤。
这是两人的买卖。
他们原还觉得沈珏会大刀阔斧的狠狠清理一笔,这未免太暖和了些,实在不像是沈珏这些年来的风格。
微微错开了眼,他终究还是松了手,沉着眉,任由着她的手伸回了被子。
沈珏单独站在窗口看着窗外青松,雪色刺目,一口白气缓缓呵出,脑海里闪现的倒是白玉安那日在监狱里的脆弱模样。
咬着唇,眼看着沈珏的眼里垂垂不耐,白玉安总算咬牙开口:“我承诺。”
白玉安气得将近指着沈珏痛骂了,这个不讲信誉的登徒子,心狠手辣凶险狡猾,难不成他是没人陪他用饭不成。
她真的惊骇大夫评脉。
被白玉安碰过的手指垂垂在袖中收拢,沈珏回身只对着大夫道:“先去开几幅伤寒的方剂熬了。”
沈珏与白玉安对视很久,握住他手臂的力道柔嫩,竟扯得他有些心乱。
看着沈珏矗立隽永的背影,韦太后涓滴不恼,不在乎的笑了笑,又重新回了轿内。
中间的大夫看着这一幕,脸上非常难堪,皱眉道:“那这如何办……?”
这一通操纵下来,朝臣们面面相觑,任是谁都没想到竟是如许的结束。。
沈珏站在原处眯着眼睛,面色淡淡。
那夜的触感非常柔嫩,不知再捏一次又是如何。
他直起家子看她通红的脸颊,轻荏弱弱的病弱模样,眼睛也红十足的,说是个女人也不过分。
“可问问沈首辅,筹算如何措置阿谁禁止本宫修建温泉别宫的白编修?”
沈珏说罢,对着韦太后施了一礼,随即回身走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