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故?”掌柜的不解。
两边取出各自的左券备份,当场换了一份五百两的左券。
阿婆与江拂雪一愣,又惊又喜。
工坊掌柜一脸恍然:“本来如此!我们定国侯府还是那句话,不做败品德的买卖!甘蔗该是甚么代价,他就是甚么代价!”
梁萧眉头一皱,盯着鼻孔朝天的来人,道:“不必了,有甚么话就在这里说好了。”
“梁萧去了两趟白家商会以后,这白河如何就亲身跑到我家的商会来提这类要求?此中必有蹊跷!”
“如何?工坊卖给你了,左券也签了,你悔怨了?”
“事已至此,那就只能把女帝也骗上贼船了,不然没法保障我本身的安然。”梁萧自言自语,目光果断。
正在家中吃苦的白河,又被掌柜告诉,梁萧来访。
工坊掌柜点头道:“贬价这类事,是很败品德的,鬼晓得他打的是甚么主张!”
段云袖支支吾吾道:“实在,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对他态度不好,他却在我为国度忧愁的时候不计前嫌,为我解了琴雪姐姐的下联,只是因为不忍心看我难过……”
仆人沉声道:“我们大少爷让你去,你就去!”
掌柜的见到白河,浅笑迎他进屋。
端木云城咬牙嘲笑:“盯着他,先想方设法让他身败名裂,让统统人都不信赖《秋词》是出自他之口而不是我。”
“五百两?当然能够卖,但必须是先前阿谁订价法则稳定!”白河双眼放光。
“能够。”梁萧点头道。
正在家中誊写的梁萧,愁眉舒展。
段云袖当即转述了梁萧的话。
回应他的,倒是梁萧的轻笑声和关门声。
仆人带着一肚子火归去处端木云城汇报。
梁萧笑眯眯道:“请回。”
这不是坑他么!
“你就是梁萧?我们端木家大少爷想见你一面,跟我走一趟!”
送走梁萧后,白河乐不成支:“五百两,这蠢材跟两年前比拟,没甚么窜改!”
“本来是白家主,有失远迎!”
梁萧叹道:“看来,我该找你们买卖的,只是我还不肯定本身制的糖质量如何,以是必须先找品格最好的甘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