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墨琚,道:“明天怕是走不了了吧?雨下得大了。”
容安怔了一怔。这曲子还能如许弹。
“为甚么另有一封没有翻开的?”看牛皮信封上的笔迹,还是是褚移的笔迹。
褚移打量一眼站着未动的陈侍卫,“如何?”
墨琚瞥了她一眼,直接跳过了她这无厘头的几句,道:“当时你被李箬的人伤了腿,在宫里住着没能返来。大抵就是因为这,没有瞥见这封信吧。”
“不翻开看看吗?”墨琚轻声问。将那一沓手札拿了出来。
曲子容安很熟谙,是墨国的小调《梨花落》,只是少了些哀婉哀伤,多了些清丽淡远。
“你但愿我看这些手札?”她将目光移向墨琚,“我传闻褚移心仪于我,也传闻我曾经想跟他一起私奔,申明我内心还是有他的。这些手札,说不定有多少是情义绵绵的定情信,你不怕我看?”
容安打断他:“我从没想过要记起之前的事。就当那几年黎桑死了。活着的,是一个叫容安的女子。和我实在没干系。”
墨琚的这类做法很让容安不测。不测之余又有点暖心。恰她腹中的孩子朝着她的肚皮踢了一脚,她因为身材一向很弱,连带得有身已有六个月胎动却极少,偶尔动的时候也是很轻微,这一脚却势大力沉,将她吓得神采都变了。
容安虽不晓得褚移会如何措置衡五子,但也晓得他不会善罢甘休。隔了重重庭宇,闻声来自衡五子的那一声惨叫仍然清楚,容安眉心蹙了蹙,倒也没有说甚么。
墨琚的手指按在琴弦上,不谨慎弄出一声响动,不成调子。
稠密的雨丝打在窗外的芭蕉上,淹没了容安低低的语声。墨琚一时想不出甚么话安慰她,见桌案旁放了一架瑶琴,便坐畴昔,手拂过琴弦,拨起一首曲子。
墨琚道:“能够远不止这些。这几年墨国边疆不承平,同各诸侯国之间亦有很多纷争,都是他带兵停歇。他是带着你一起上疆场的。”
墨琚他大要上云淡风轻,实在内心约莫是在滴血的吧。
匣子里放的是几张面具,共一沓手札。墨琚玩弄了几上面具,眉眼间的情感如一笔水墨画,淡得瞧不出色彩。
容安有一丝恍忽。
墨琚背倚桌子,低眉瞧着容安入迷,好半天,才道:“是因为惊骇吗?那些手札,明显是你的,却永久都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