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处默答道:“我等本死守西奈,同东罗马人交兵。英国公率兵驰援,便一举击溃了东罗马人。英国公言,他看过大总管你的手札以后,同程大将军商讨,想来以大总管之能,依城死守数月还是能够做到,然一旦西奈有失,塔布克必受夹攻。故而其先率船队直接到了西奈。厥后,我们留下守兵,又前来驰援塔布克。探子密查到塔布克城仍然未被攻破,反倒是大食死了好些人。英国公言,大食雄师集结,又分兵两部,一部抵当南边的大唐军队,一部前来围攻塔布克城。如此一来,中部定然空虚。而塔布克城未破,不如先直插大食中部,将大食雄师完整分分开,再转而向北来塔布克城得救,则不但能将大食军队夹攻毁灭,还能趁便夺得大食中部!”
“哪个李将军?”夏鸿升问道。
“尔等何故来此?!”夏鸿升一见他们,立即问道:“莫非西奈有失?!”
大食人这是丢了大食中部这一块最后的按照地了啊!
“英国公!”李崇义答道。
李勣同夏鸿升另有众将都入了大帐,坐了下来。
“我也是没体例。”夏鸿升叹道:“此法有伤天和,若非不肯城中将士们因我而丧命于此,才不得不消。”
李勣欣喜的点了点头,道:“这也是老夫与程知节商讨以后定下的。也是信赖贤侄的才气,定然不会叫大食人占到便宜。当时考量,如果直奔塔布克城,不免要与大食雄师交兵,时候不会太短。而此时西奈若破,则东罗马军队长驱直入,同大食人合力。故而先安宁西奈,解后顾之忧。大食雄师尽出,其巢必然空虚,先取之,可断厥后路,亡厥后勤,使之成为流兵荡卒,再无可依托之地。”
“这满是将士们高低一心,同心合力,悍不畏死,奋勇刚毅之故,我不过是适逢其会罢了。”夏鸿升摇了点头,说道:“若非如此,又岂有本日之功。故而,功绩全在将士们啊!”
“听应国公言,陛下得知大食捷报,猜到我们要取下大食,便派了英国公为大食都督,前来安镇新地。英国公到了孟买,正接到塔布克的飞鸽传书,故而率兵前来。”刘仁实答道。
收缴兵器,押送俘虏,盘点疆场……等统统结束,天已经黑了。
夏鸿升皱眉道:“英国公为何会从孟买来?”
夏鸿升一愣,心中不由大呼卧槽,心道李勣的心真大。却又赶紧问道:“那既然现下前来,大食中间……”
“哦?!”李勣诧异不已。
很快,城门翻开,世人冲了出去,跑上了城头。
“说来,老夫先前在中间与大食军队交兵,见大食军队何其疯猛,绝非贪恐怕死之兵。为何塔布克城下的大食军队,却如此衰弱,莫说举起兵器反击了,就是逃窜,也跑不得几步,便再无体力?”李勣猎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