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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,两人陪孩子们玩了一会儿,便各自返回。
“如果有机遇的话,我真想见见到底是多么高人做了此诗。”
这时,楚倾城遗憾道:“可惜不晓得作者是谁。”
“宁不知倾城与倾国,才子难再得。”
“很多人赞叹其作者,可为大乾文坛第一人!”
“公主,我们此次出来没有带纸笔。”
“你要如许想,我也没有体例。”萧墨无法地摊了摊手。
楚倾城俏脸微红,即便她脾气开畅,被人劈面写诗夸奖也忍不住害臊。
“这首诗里的意境,豪放旷达又透着一丝悲惨。”
碧瑶将酒碗端起,小鼻子在上面嗅了嗅,随即往嘴里倒入一大口。
“还是忠叔有见地,你一个小丫头啥也不懂。”萧墨笑了笑。
“咳咳…”
闻言,萧墨好笑道:“这类话你也信?”
“你脑中的诗?”楚倾城白了他一眼:“你干脆说你写的不就完了,何必编来由骗我?”
并且,这首诗里另有她的名字,明显是专门为她所做。
“我天生脑中就有。”萧墨感受有些解释不清,只要实话实说。
岂不知,这话对任何天下的女孩,都有着一样的杀伤力。
这家伙莫非把她当作了傻子?
萧墨无法,跟骄蛮公主没有事理可讲。
“我没有啊,我只是说实话罢了。”
当看到清澈透明的酒液之时,碧瑶和忠叔纷繁暴露猎奇之色。
“世子,这个内里也是酒吗?”碧瑶猎奇问道。
酒水刚入喉,她就被辛辣感冲的一阵咳嗽,小脸也像被火烧了似的通红一片。
很快。
“呀!”
“我不管!”楚倾城娇哼一声:“你不是说这诗是你做的吗?”
“胡说,不是这个天下的人,如何会有诗词传播?你别奉告我真是神仙。”楚倾城满脸不信。
“一顾倾人城,再顾倾人国。”
“你别曲解,我只是刚好脑中想到这首诗,借出来用一下。”
然后,他便带着忠叔和碧瑶,三人开端在厨房里鼓捣起来。
“这可不是酒。”萧墨淡淡一笑。
楚倾城闻言,顿时就怒了。
“等诗会的时候,你再把这诗送给我,算作你对我的赔罪。”
“哈哈,好酒!”忠叔大笑。
“你现在就给我作一首,如果不能让我对劲,看我饶不饶了你!”
天生在他脑中的诗,不是他做的,莫非还是别人放出来的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