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对比铜镜都像!不成设想,人间竟有人能将一幅画作的如此逼真!”
“王爷,是我没用,给您丢脸了,请王爷降罪!”
“本王就是见不得老迈那洋洋对劲的嘴脸!”
赵隶并未被现场的喧闹影响到甚么,他微微咳嗽,随即便笑道:“异域的画作,分歧于我中原的传统,本王以为,这幅画还是很有几分值得抚玩的意境。”
“我……”赵辰被问的当场语塞,好一阵尴尬以后,他才调咳两声开了口:“三哥,人老六都没嫌丢人呢,再说了,老迈和老六掰手腕,管他们谁占上风,不都恰好便宜了我们吗?”
赵隶这边叮咛着,画布就被下人谨慎翼翼的翻开。
“吴王莫不是被气胡涂了,在我等之前揭示画作,这不是班门弄斧吗?”
赵宁神采稍缓,可看着赵康的目光,还是非常不善。
“可惜,我们都藐视了此人,不知不觉的,就上了赵康的套。”
“赵康真是心细如发,他必然晓得了赵隶的算计,才会将侍卫一向带在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