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北洋斩钉截铁地回绝了女儿的要求。
“既然如此,为何秦氏墓匠族的技艺三千年来不间断而传承至今?为何我爷爷要把技艺传授给你?你不是老秦家的独子吗?我爷爷也忍心看着你短折吗?”
姑苏城外寒山寺,唐朝张继夜泊的古枫桥渡口。过了渡口往西三里地,便是秦北洋居住的春秋古墓。
“这……那是我的错……”
女儿越听越镇静,仿佛本身也变成镇墓兽九色,跟着爸爸上天上天。她也晓得了家属汗青,从三千年前的殷商通报到中华民国的秦氏墓匠族。九色乃至很崇拜本身的爷爷――清朝最后一名皇家工匠秦海关。
“就让它断绝吧!天子早就没有了,制作皇陵与镇墓兽又有何用?莫非还要让我给日本人的傀儡溥仪造陵墓吗?这是天命与局势,谁又能顺从得了?”
“安娜,你要如何做?”
“如何说?”
“去那里?”
“好啊,九色是你独一的后代,你应将镇墓兽的技艺传授给我。”
“不错,男人不能做之事,女子也能做了。”秦北洋淡淡一笑,“九色,你能来到这个世上,必须感激你的妈妈。”
墓道口响起欧阳安娜的声音,一盏马灯照出她风尘仆仆的容颜。她仍然穿戴工装裤,头戴猎狐帽。
“甚么自古以来,现在是二十世纪,男孩子能做之事,女孩子一样也能做,乃至做得更好!”小九色挺身站立,朗读鉴湖女侠秋瑾的诗文,“嗟险阻,叹飘零,关山万里作雄行。休言女子非英物,夜夜龙泉壁上鸣!”
秦北洋说得斩钉截铁,让小九色皱起眉头:“为何不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