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焰道:“凶手在长香殿。”
安岚想了一会:“起码一个月。”
白焰顿了顿,没有回绝。
“大香师来过的陈迹。”安岚将袖子放下,声音轻缓,“是一小段琐细的香境,那香境好似被撕碎了普通,就逗留在那边。”
那么,凶手会是谁呢?
“没有。”白焰点头,又问,“但是景府一行不顺利?”
司徒镜的话里有玄机。
“确切没看到特别值得重视的东西,不过有些东西,不是用眼睛去看的。”安岚挽起袖口,暴露一小截纤细白净的手腕,悄悄揉了揉,“也许司徒镜说的没错,凶手在长香殿内。”
白焰感觉掌心有点痒,顿了顿才道:“凶手在长香殿,不必然就是长香殿的人;凶手在长香殿,是长香殿的人,但不必然就在长香殿。”
他站住,抬起脸,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鹅毛大雪。
“官府是查不出凶手的,不消等镇南王的人到长安,景府就会供出她。”
白焰已经走远了,司徒镜并未跟上,但是他的声音却似影子般,慢悠悠地从前面传来:“凶手就在长香殿。”
安岚悄悄形貌他的掌纹:“一半一半?”
白焰打量了她一眼,发觉她神采似有些不好,本就很白净的脸,此时几近没了赤色,眉头亦是微微蹙着,因眼睑微垂,以是两扇稠密的睫毛挡住了她眼里的神采。
没人能看得透他的情意,司徒镜沉默半晌,分开桌子往前一步,然后似想起了甚么,低低地收回一段奇特的笑声:“成心机!”
司徒镜抬起脸,但是大氅的帽子实在太大,旁人还是看不清他的脸:“你要归去?”
“不是。”安岚眼睛看着炭笼一会,然后转过脸,看向他。
白焰将手一转,就握住她的手,止住她挑逗的行动,语气倒是比方才柔了几分:“安先生呢?在景府看到甚么了?”
白焰垂下眼,渐渐松开她的手:“甚么都没看到?”
之前去过景府的那位大香师是谁?又是甚么东西将那位大香师的香境给撕碎了一角?
她紧紧贴着他的掌心,很久后,才道:“司徒镜跟你说甚么了?”
白焰没法回绝,上车后,安岚往本身中间表示了一下:“坐过来。”
未几会,马车在他中间停下,车门开了一道缝,从内里传出一个比这雪花更冷,亦比这雪花更柔嫩的声音:“镇香使,请上车。”
“没有。”安岚抬起脸,“司徒镜可有与你难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