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士良赶紧过来从杨介夫手中接过袁章的卷子,细细的看了一遍策论,仿佛并没有发明甚么题目,他将扣问的目光投向杨介夫。
“渐亭皋叶下,陇首云飞,素秋新霁。华阙中天,锁葱葱佳气。嫩菊黄深,拒霜红浅,近宝阶香砌。玉宇无尘,金茎有露,碧天如水。正值升平,万多少暇,夜色澄鲜,漏声迢递。南极星中,有白叟呈瑞。此际宸游,凤辇那边,度管弦清脆。太液波翻,披香帘卷,月明风细。”李圭细细的吟诵一遍,眉头越皱越紧。
宣政殿中,当今大魏天子李圭高坐宝座之上,悄悄地看着两百余名通过会试的考生在几案上笔走龙蛇,不晓得这内里有多少人能成为他的肱股之臣,扶助大魏打扫北寇、涤清天下,让大魏在他的手上实现复兴。
此言一出,群臣皆惊,豪门一系的官员纷繁驳斥,而英国公丘元德则冷静举起手中的玉笏以讳饰本身的笑意。
“诗词歌赋岂能用来治国?”李圭斥道,纵观历代大才子、大墨客,可有几个能在朝堂上有所建立的?治国平天下依托的可不是这些。
“另有么?”李圭冷哼一声没有评价,这朝堂上的世家子已经够多的了,这位大略又是一个只会抱着祖宗法度不放的杨介夫吧?
“时候已到,众考生搁笔!”主考官一声令下,卖力监考的官吏游走于几案之间,将考生们的试卷一一收起,并汇总到诸位考官面前。
接着他的目光又顺次从宰相杨介夫、御史大夫贾澄等重臣身上扫过,这些人久居高位,早已变得老气沉沉,朕想对朝政稍作变动,他们就搬出祖宗之法来万般禁止,再加上宫中皇太后对他们言听计从,朕这个天子当得憋屈啊!
“哦?龙溪先生的大名朕也曾听闻过,本日倒要看看他的弟子得了他的几分本领?”李圭面前一亮,既然和杨介夫有仇,那么岂不是正和己用?
“哦?但是在承平的雅集上吟诵出‘不幸南北路,高盖者何人’的袁章袁飞卿?”那首诗让杨德明等人非常不快,但李圭倒是很赏识的,在他看来,禁止他称呼先父为皇考的都是大大的奸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