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略一沉吟,道:“你们想要无颜?”
“如果救不回大哥,又有何意义呢?”我这么想着,不由欣然若失,但是这一丝云烟般的欣然,也袅袅沉入心镜,无处追随。
天壑消逝,北境异变,法例的萦乱导致魅胎再也没法像畴昔那样,自如地穿越各重天。
沿途疾风吼怒,六合阴沉,电闪雷鸣,火焰喷吐,虚空不时坍塌炸裂。我只能贴着空中低飞,不敢再在半空逗留。
信笺在手中碎成纷飞的胡蝶,我双目赤红,悄悄潜出鲲鹏,往尘凡天缓慢飞掠。
这些城镇被熔铸成大型浮台的式样,基座包嵌着各种珍稀质料,刻以繁复多变的符纹法阵,披收回的五色光芒构成一个半圆形的光罩,使都会悬浮在水波上,挡住了从上空不竭降落的酸雨。
我变得越来越超然物外,沉着核阅着另一个我的表情窜改。龙蝶融入心镜的那一丝灵魂,已然弥补了心镜的最后一块短板,使其变得坚固无匹,通俗如渊,一枚枚精力种子像茫茫星点闪现。精力核心中的魔种烙印,早已吓得缩在深处,抖抖瑟瑟。
哪怕我一遍又一各处去回想大哥的话,也感受不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了。地痞融融的心镜,吞噬了统统倒霉于道的情感。
这里的天空比魔刹天更阴暗,陷落的虚空异化着暗紫色的闪电,不断地倾泻出玄色的酸雨,披收回一阵阵刺鼻的腥味。大地、山川被滚滚的玄色波澜淹没,只剩一些庞大的城镇跟着大水跌宕起伏,任由不竭高涨的波浪狠恶打击,像一座座伶仃无依的岛屿。
透过光罩,仿佛能够瞥见城浑家头攒动。
无痕接道:“阿修罗王的传承只要天精才气获得,林公子囚禁犬子,毫偶然义。”他干咳一声,沙河中缓缓浮出一个沙粒凝集的囚笼,一个红裙如火的美艳女子困在笼中,神采委靡,浑身缠绕着一条条细弱的沙链。
“喽啰?”无痕淡淡一哂,“我身上,本就活动着天精的血脉,何需否定?对玄师而言,超出世灵的极限才是独一。”
“赤练火!”我失声道,心中暗惊,赤练火不是混入尘凡盟了吗?怎会落到无痕的手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