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也在一次次的折叠、曲折、倒错中窜改,垂垂生出一股明悟:若以弦线演变六合,六合便不但仅是简朴的立体,而是超出了以往的时空观点,揭示出更加通俗晦涩的法例。
无数根弦线构成了不竭向内涵长的我,精、气、神以及一身法力皆由弦线代替,不再范围于宇宙万物源于气的北境法例。
弦线振动欲碎,我顿时心神剧震,如遭雷殛,龙蝶的惨叫声像一柄利刃猛地刺穿灵魂。
(我竟然又感冒了,愁闷)
“轰!”弦线伸至,楚度脚下的波浪突然化作天空,上空反而变成滚滚海潮,倾泻落下,使他生出六合倒置的错觉。
血珠落在水波上,又化作一滴水没入。我的语声环抱着楚度飘忽回荡:“多谢你那一拳,令我道法大成。楚度,你横扫天下的期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。今时本日,你已不再是我的敌手。”
因为我不再是由血肉、存亡螺旋胎醴和精力、灵魂构成的生灵,我统统的身躯、精力都化作了覆盖四方的弦线。
楚度如同峙立在风暴中的孤岛,接受着从四周八方滚涌而至的怒浪。阿萝已被他支出袖中,以免被弦线涉及。
“砰砰砰!”我在弦线中神出鬼没,一次次击中楚度,在他身上平增出无数纤细的小伤口。为了制止和他胶葛,我法力内敛,以灵动轻巧为主,常常一沾既走,紧紧掌控住战局的主动。
浪花分涌,我仿佛从一条通俗的隧道中弹射而出,高耸地呈现在楚度身侧。不容他闪避,我掌如刀锋,切开他的左肋,狠狠插进血肉。
顷刻,楚度、碧潮戈等人的身影也像从深潭中汩汩浮出的一串水泡,将我的认识重新带返来。
“这番话未免说得太早了。”楚度淡淡一笑,手掌缓缓抹过伤口,血肉恍惚的肋部当即变得无缺无损,连碎裂的衣衫也复原了出来,仿佛我先前击中的楚度只是一个幻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