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绝望而扭曲的****,像素净的罂粟花一样盛放在心镜上,成为道的营养。
我一把扯住空空玄,悄声道:“出来了,就别放芝麻出来了,懂吗?她如果恼了,你就用言语激她,说这也算是你们两个的一次赌试,赌她出不来。”
灵宝天的生灵大多逃往空城出亡,一旦空城被天人五衰浆围困,结局只能是城毁人亡。我们一起驰驱,连赴近万座空城,几个月下来救援了数千万个生灵。
芝麻美目一瞪:“新房?”
“哈哈,我认得路了!林飞,先从那边下去!”螭猛地跳起来,在神识中大喊。
“小林子,天精仿佛追过来了,你自求多福吧,我们绝对信赖你的拼搏精力!”无颜身形一闪,拉着屈小巧跃入小火炉,芝麻、天花鼻也跟着跳了出来。
“颜郎,这个炉子里必然很成心机,我们也出来瞧瞧好不好?”屈小巧拽着无颜的胳膊,后者微微一笑,刚要开口,额头的沙漏俄然披收回一圈圈波纹般的光晕。
我收好小火炉,昂首瞥了一眼远处的天涯,纵身潜入水潭。
“潭水都被天人五衰浆腐蚀了,我俩可下不去。”空空玄翻开小火炉,对芝麻挤眉弄眼道,“来吧,快跳到炉子里来,我新房都筹办好来。”
我冷静点头,穿过这座水市,水潭一向通向地下河道。我在纵横交叉的河道里飞掠,感遭到幽冥气味越来越浓烈,光芒一点点暗下去,映入视野的水市要么一片死寂,要么被法例冲撞得支离破裂。
我沉吟半晌,摇点头:“不止如此。这些人死状诡异,全无挣扎陈迹,清楚是法例打击而至。”蹲下身,手指按住地上的灰烬。过了半晌,一缕肉眼难辨的灰玄色气味飘出灰烬。体内存亡螺旋胎醴主动流转,将这一缕气味吸入。
追上空空玄和芝麻,我们进入倾圮的空城,以最快的速率带走沦陷的精怪,再马不断蹄地赶往下一座空城。
“没错,这是来自鬼域天的幽冥暮气。无庸置疑,鬼域天必然和灵宝天交界了。这些精怪死前,恰是两重天订交,天壑崩裂之时。遭到光阴法例的余波打击,他们俄然堕入静止,说话声也凝固在氛围中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天人五衰浆一点点渗入过来,连逃窜都做不到。”我望向远方一幢幢死寂的水市,鬼域天和灵宝天的水市相接,螭的兄弟多数已遭不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