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能有谁?”
“白光光、花生果他们在那里?”我孔殷地问道。私底下,我也替花生皮一家欢畅,终究回到了日思夜想的罗生天。
洞内,仿佛是一座庞大的迷宫。深远盘曲,千百个穴窟环抱相通。到处晶光闪闪,丛生无数大块的天然水晶石,奇锐高耸,高低相对,仿佛刀山剑林。地上铺着色采斑斓的珍稀兽皮,摆着古色古香的案几,角落里的黄金兽炉吐出蓝色的龙檀香,袅袅飘浮。
“他会不会是清虚天暗插在罗生天的内应?”放下茶壶,我抹去嘴边的水渍,猜想道:“只要清虚天,才会想要粉碎罗生天和魔刹天的联盟。”
关上门,放下一重重繁丽的卷帘、纱幔、绡帐,甘柠真看着悄悄摇摆,迷光闪动的珠幔入迷。好久,才蹙眉道:“隐天真到底想做甚么?”
隐天真微微一怔,轻笑:“林兄弟到底还是年青,沉不住气啊。”起家走到我边上,拍了拍我的肩:“你的动静倒也通达。但你却不晓得,有些东西只是私底下的和谈,不能摆到台面上。罗生天的十大王谢,是不会承认和魔刹天互通款曲的。看到妖怪,大要上还得装腔作势地喊杀一番。”
“隐天真担负影流掌教有几千年了。如果他只是一枚暗插在罗生天的棋子,那么在他背后布局的,要有多么长远的目光和多深的机心?凭我的直觉,隐天真背后的权势必然大得惊人。不管是清虚天,还是罗生天、魔刹天,恐怕都没有这份布局的本事。”
率先向峡洞走去。
我震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:“供奉长老?”
一席话,说得隐天真几次点头。我心中嘲笑,道:“如果――,”用心沉默了半天,不往下说,引得隐天真忍不住问:“如果如何?”
轻咳一声,隐天真步入正题:“林兄弟此次前来罗生天,有甚么筹算?”
既然明白两边目标,接下来,就是还价还价的构和了。
这是一种口舌、心机的比武,我已先拔一城!
好戏终究开锣。我哈哈一笑,放下镶金象牙筷:“掌门真不敷意义,干吗明知故问?直说吧,我林飞为海姬而来,还请掌门帮点忙。”
“林供奉。”隐天真缓缓朝我伸脱手,盯着肥胖暗淡的手掌,沉默半晌,我终究握住了他的手。
我苦笑一声:“本来魔刹天和罗生天勾搭是千真万确的了。”
“他叫龙眼鸡,是魔刹天四大妖王之一龙眼雀的亲弟弟。哦,忘了奉告掌门,我和海龙王已经拜把子,成告终义兄弟,隐形草就是他送的。别的,我和龙眼雀化兵戈为财宝,成了好朋友。”我不慌不忙隧道,既然他要绕弯子说话,老子就亮亮底牌,让他看看我背后的权势。
也因为,我的神识感到到了大堂外剑拔弩张的杀气。隐天真已经流露了很多黑幕,如果我回绝,多数没甚么好果子吃。
我哈哈一笑,滚滚不断隧道:“如果让我抱得海姬归,那么脉经海殿和沙盘静地之间,必定生出嫌隙。联婚幻灭,颜面扫地的沙盘静地乃至会和脉经海殿翻脸成仇。如果有人再添油加火,罗生天本身就会打得不成开交,哪另有工夫理睬魔刹天?”